闷这贼究竟是何许人也,竟是胆子如此大,敢挑衅西蜀皇室。
没成想又是拓跋渊。
“那个贼人是你?”
这天底下也只有他,才能这般出入皇宫。
“你倒是了解我。”
拓跋渊低低的笑开,覆在她脖颈上的手掌已经撤开,他躺在沈涅鸢的身侧,同她共枕着一个枕头。
听着外头的动静,那侍卫首领非要入宫来查,沈涅鸢连忙将被褥拉高,盖在了拓跋渊的身上后,又将幔帘放下。
听闻西蜀国主将捉拿贼人的事情交给了拓跋渊。
他这不是贼喊捉贼么!
“拓跋渊,你到底想做什么?”
男子徐徐的低笑着,不紧不慢地道,“我入宫查些事情。”
他只有得了圣令,才能名正言顺地每日入宫,办他要办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