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舒展开,埋首在柔软的被褥里,长发散在枕头上,几缕长发落在了拓跋渊的脖颈处,散发着少女身上特有的幽香。
过了良久,在黑暗中,男子终于睁开了幽深的黑眸。
他低头就能看见那个枕在他肩膀上睡得正香甜的少女。
修长的手摸出压在他后背下的东西,借着朦胧的月色,他隐约猜出这是一本书。
想起适才他进屋前,沈涅鸢手里捧着的的确是一本书。
也不知道是什么内容,竟是叫她这般不爱看书的人,也能看的如此废寝忘食。
沈涅鸢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光初晓,屋内已经有了点光亮。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抬眼瞥见那个坐在她床沿正背对着她的身影,猛地坐了起来。
这个人竟是在与她同枕同眠了一整夜!
“醒了?”
男子低醇暗哑的声音随着翻书的声音响起。
沈涅鸢愣了愣,很快反应了过来,伸手就要去抢那话本子,可拓跋渊身形比她快,在她出手之时,已经将话本子举高。
她从拓跋渊的身后扑了上去,一手压在他的肩膀上,一手伸得甚高,可她的手臂便是伸得再高,也比不上拓跋渊的手臂长。
在她懊恼之际,拓跋渊似笑非笑的嗓音低低地响起,“你居然爱看这种东西。”
“……这有什么?”
既然被发现了,沈涅鸢索性破罐子破摔,从她的枕头底下又翻出了几本。
什么霸道侯爷的替身夫人,天降竹马相公瞎眼之不识青梅,太后的面首火葬追妻之路。
拓跋渊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
“你这都是从哪翻到的?”
“这些都是我的宝贝。”沈涅鸢随便捡了一本丢给了他,“你这么感兴趣的话,我倒是可以借你几本看看。”
拓跋渊垂眸看着那几本书,页脚都有些折角了,显然是她看了好多遍。
“改日我让人再寻几本给你。”
“……你说真的?”
沈涅鸢面上一喜,这些话本子还都是她从东隋带过来的,有好些都已经被她翻烂了。
拓跋渊微微颔首,起身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沈涅鸢又连忙起身,道,“对了,你还没有说你究竟丢了什么宝贝,我好帮你找啊。”
“她啊……”拓跋渊转头,目光沉沉地落在了沈涅鸢的身上,薄唇勾了勾,淡笑道,“你自己猜猜。”
沈涅鸢朝着他离去的身影哼了几声,“居然连我都瞒着,等我打听出来找到了,一定私吞,才不会给你。”
是以如此,沈涅鸢头一次催着胡嬷嬷去把宫尘大夫找来给她把脉。
宫尘给她号脉的时候,她屏退了众人,连木兮都没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