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叛徒?”沈涅鸢了然地点头,低低地笑着道,“可本公主从来不用叛逆,你们今日能背叛你们主子,明日就能背叛我,本公主可不敢用你们。”
“奴婢不是背叛,是真心想跟着公主您的。”
“那你们得让公主相信你们才是。”
胡嬷嬷敲了敲案桌,上头摆着一叠纸,几只毛笔和已经磨好的了砚台。
宫女们心领神会地上前,纷纷领了白纸和毛笔,疾笔奋书着写着他们主子的把柄。
洋洋洒洒的一大叠纸,写的全是各宫主子的秘密。
策反,她还以为是多难的事情。
沈涅鸢津津有味地翻阅着这一叠纸,这些宫人对她有多少诚意,都体现在了这告密纸上。
可她大致翻了过来,也没有找到有谁偷了拓跋渊的宝贝。
难道不是宫里头的人?
沈涅鸢蹙眉,脑海里想起了一个人。
在西蜀宫中,只有谢凛是最忌惮拓跋渊的。
可他无端端地去偷拓跋渊的东西做什么?
她垂下脑袋,抬手敲了敲头,小嘴里嘟囔着,“想不明白啊,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什么?”
男子低醇的声音在她脑袋上响起。
沈涅鸢一愣,惊得抬起头去。
这人今日倒不是一身夜行衣,他身着盔甲,骨节分明的手懒洋洋地搭在了剑柄上,那双湛湛黑眸正垂下盯着她看。
“你丢的东西可有眉目了?是谁偷的?谢凛么?”
拓跋渊敛下眉目,认真地思索了片刻,道,“他倒也的确是撇不开关系。”
“还真是他?”
沈涅鸢倒吸了一口气,那应当是个很重要的东西。
突然一名侍卫来报,“侯爷,贼人出现了。”
少女歪着脑袋看了过去,前来禀报的不是旁人,正是策延霆。
“你们照着本侯的部署去办。”
他漫不经心地坐在了沈涅鸢的身侧,甚是熟练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见他丝毫未有要离开的意思,策延霆眉头沉了沉,道,“侯爷不去抓贼吗?”
“那贼人昨夜在六公主这里并未偷到东西,以他的秉性,今夜还会再来,本侯在这保护公主。”
“……”
若非策延霆在,沈涅鸢都忍不住给他拍手鼓掌了。
这人每一步,都是经过缜密的部署,从未有过纰漏和差错。
昨夜他将侍卫们引来,侍卫们一无所获,今日向他禀报了此事,他就有了借口光明正大地留在她这里。
策延霆脚步微顿,他皱着眉头看向沈涅鸢。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是拓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