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宫门前,冷眸盯着同国主一道离开的拓跋渊。
“国主,本侯觉着六公主在宫内甚是危险。”
西蜀国主闻言,脚步微顿,抬眸看了一眼他肃然的神色,道,“她及笄成婚后,便能出宫。”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叹了声气,又道,“这段时日,她只能受些委屈了。”
西蜀国主膝下儿女众多,他眼下不过只是多疼惜了一些沈涅鸢罢了,可他不疼这个公主,还会有另一个公主。
他断然不会为了一个可有可无的公主,和有着强大娘家势力的国后闹不和。
老御医畏畏缩缩地从殿门里走了出来,同宫尘一道,对着国后行礼告退。
国后眸色极凉地瞥了他一眼,看向宫尘,“恭喜宫尘御医,此后平步青云。”
“不过。”她顿了顿,抬步走近宫尘,压低了声音,又道,“想要在西蜀立足,靠区区一个千户侯,可不管用,他自己都难保!”
“微臣明白,彻查秘药失窃一事,微臣一定会让国后失望。”
这话中分明有话,国后听了很是满意。
“你倒是比千户侯识大体。”
宫尘敛着神色,俯了俯身,这才告退。
沈涅鸢中毒这事情,传遍西蜀,而她本人竟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她想过寝宫内的那鼎香炉被人动了手脚,却从未想过竟是对她下秘药,这分明就是要取她的命!
算一算时日,应当是从她入宫的第一夜开始,国后便开始行动了。
木兮跪在她的面前,怎么也不肯起身。
“是属下的失误,害得公主您中毒,险些丧命,请公主责罚!”
沈涅鸢拧着眉头看着她,“便是我,对她们都防不胜防,更何况是你。”
她同国后打过交代,知晓她是什么样的人,但木兮并不清楚,所以她没有多加防范也实属正常。
“请公主责罚!”
木兮冷着一张脸,倔强地跪在那里。
摇曳的烛光下,她的眼眶微红。
沈涅鸢愣了愣,起身蹲在了她的面前,同她平视。
“木兮,此事并不怪你,况且出了这桩事情,宫尘就掌管西蜀太医院,其实挺划算的。”
沈涅鸢要扶起她,可木兮却将她的手甩开,磕头说着同一句话,“请公主责罚。”
沈涅鸢被人下毒这么多日,她都毫无察觉,害得她发烧昏迷,这好不容易养好的身子就变差了。
木兮心里愧疚死了。
“好吧。”
沈涅鸢微微叹气,起了身。
如果这样能让木兮心里好过一些的话。
“我想吃松子了,就罚你给我剥个三斤松子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