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鸢睁大了眼睛,担忧后怕道,“我不是第一次惹他了。”
惹他不快的人当中,论命长的,她的确可以称得上是唯一一个。
可昨夜拓跋渊撂下的狠话,不仅仅只是被她惹火了,显然是很认真地在警告她。
她昨夜想了一夜,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拓跋渊要出手对付的人,是她,才不会是策延霆。
毕竟策延霆也没的罪过他。
如此一想,沈涅鸢更是惆怅了。
前后两世,她可没少看见拓跋渊是怎么收拾惹怒他的人的。
“你服个软,什么都好商量。”
宫尘瞥了她一眼,他还当是什么大事了,原来就这事情啊!
沈涅鸢却是瞪了他一眼,“可凭什么是我服软?明明是他不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