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子去幽会了?”
“你怎么还不回来啊?”
一道低醇暗哑得逞嗓音自她脑袋上响起,“我回来了。”
拓跋渊居高临下地看着把他床褥卷的乱七八糟的少女,垂眸微微一笑,擦过她微红脸蛋的指尖沁着从外头带进来的凉意。
沈涅鸢的小脸因着酒意上头,红扑扑的甚是娇嫩如花。
她恼怒地拍开作乱的手,摇摇晃晃地从床榻上坐起,嘴巴嘟起,一双醉眼迷离地看着拓跋渊,神情明显是在生气。
“你再回来晚一些,我都要睡着了!”
她娇滴滴的嗓音染着几分醉意,甚是甜糯,柔的人心都要化了。
拓跋渊的声音低了几分,温和耐心地哄她道,“你等我回来做什么?”
坐在床榻上的少女抬头,看着他那张俊脸,嘻嘻一笑,双手大开,直起身子,紧紧地环在了他的腰间。
“你好几天没有跟我说话了,我都想你了。”
男子薄唇扬起的弧度里弥漫着止不住的笑意,贴在她的耳畔,低哑的嗓音轻到只够她一个人能听到,“你不是也没有主动跟我说话么?”
很久没有看到她这样的神态了。
如一只黏人的猫,即便张牙舞爪着挠人,力道不轻不重的,却是痒到了人心里去了。
“每次都是我先低头,我不甘心。”
她松开手,坐在床榻上垂下脑袋,鼓着腮帮子,一副丧气到委屈得不行的模样,似乎他若是再不哄她,下一秒就能哭给他看。
拓跋渊低低的笑着,坐在床侧,侧目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他喜欢被沈涅鸢缠着。
“那你说说,你想我怎么做?”
少女抿唇垂眸,纤细而长的睫毛微微在抖。
她在偷瞄他,还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没有被他发现。
“不想说?”
沈涅鸢撇嘴,娇嗔的声调里透着几分娇蛮,“你不会猜吗?”
说罢,她又垂首,眼睛看着自己绞着被褥的手指,喃喃自语地埋怨着,“我的事情哪一个没有同你说,你又没有摆在心上,我不说了!”
她突然哽咽了起来,甚是委屈地抹了抹眼泪,道,“我累了,好累,不想和你说了。”
说罢,她倒在床榻上,埋头在被褥里,哭声呜咽,不敢哭出声来。
她就这么突然哭了,毫无征兆的让拓跋渊一时间有些束手无策。
“不用你说,我都知道。”
修长的手轻拍在她她的后背上,男人的嗓音愈发低的不行,生怕声音响了一些,惊到了她。
沈涅鸢此刻沉浸在巨大的委屈里,哭得无法自拔。
拓跋渊说了什么,她倒是听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