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朝纲,哀家能忍下的都忍了,可这回,她们竟是连救先祖留下的橘树也要动心思讨巧,难怪天火落下,实在是西蜀之祸啊。”
太后因着动了怒,在用过午膳后,昏昏沉沉的,躺在躺椅上睡了过去。
沈涅鸢屏退了宫人,坐在她的身侧,从袖子中拿出她在橘树上扒拉下来的那块树皮,趴在案桌上敲敲打打着。
她的力道控制得很好,起初声音都很轻。
少女估算着时辰,太后午睡的差不多了,这手里敲打的声音这才愈发响了起来。
太后睡得本就不沉,被她这动静一惊,便是醒了。
“我把祖奶奶吵醒了么?”
沈涅鸢目露慌张地双手背在身后,显然是藏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