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地同她对视,“公主不记得了?”
沈涅鸢滞了滞,她的确不曾记得有这事情。
一向都是她追在这人身后跑,她哄拓跋渊还差不多!
自打重生后,她更是对这人避之不及,他又怎么会来哄她开心。
拓跋渊的眉目看上去有些黯然,带着一股无法形容的失望,“你果然不记得了。”
“……”
沈涅鸢憋了半天,丢出一句,“根本没有的事情,还请侯爷不要胡诌。”
“没有么?”拓跋渊抬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那双湛湛黑眸不见往日的温和,眉宇间染上了某种危险地情绪,“公主殿下当真没有吃过本侯煎过的东西?”
她只记得在西蜀不熟的吃食可以用青石板煎熟,又或者烤熟,却不记得是谁教她的了!
前世,她第一次来西蜀,压根就没有办法吃这里的东西,闹着脾气要回东隋,是他将盘子里的吃食重新煎过烤过给她,这才将她稳在了西蜀。
沈涅鸢奇怪地看着拓跋渊。
这人好端端地生什么气?
“拿来!”拓跋渊突然朝她伸出了手,忽明忽暗的火光映在他阴沉的俊脸上,声线淡漠,但那股不悦的情绪丝毫不加以掩饰。
沈涅鸢愣了一下,呐呐地问道,“什么东西?”
“公主殿下贵人事多,不记得本侯喂你吃过的东西,难道还不记得前晚在我房里拿走的环明山地图?”
他便是同她坐在一层石阶上,仍旧是比她高了半个肩膀,居高临下的气势咄咄逼人着,他黑眸半眯,薄唇弥漫着似笑非笑的弧度里蓄着满满的恶意。
周围是片刻地死寂,连风也停了,安静得只能听到众人倒吸一口气的声音。
弘元却是眼睛发光地看向沈涅鸢,朝着她挑了挑眉,那神情好似在说:六皇妹果然有一手。
环明山地图这种东西,也是他能当众说出来的么?
沈涅鸢有些慌乱地看了看四周。
虽说这里的人都是自己人,那个大公主青梧派来盯梢的宫女已经回去了,可她依旧有些慌。
她慌得是她和拓跋渊之间的关系在这些人眼中愈发说不明了。
虽然他们的关系本就如乱麻一般理不清,若真的要她说明白,她还真的说不清。
拓跋渊的手伸在她的眼前,大有不拿回地图不罢休的赌气在。
这人怎么会是这样的!
“什么环明山地图?”她歪着脑袋,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我虽说是醉酒了,可却没有断片,我可没有问你要过什么环明山地图。”
她很清楚那天晚上,她没有问他要过。
“原来公主记得那天晚上的事情。”拓跋渊挑了一下眉,薄唇勾起的弧度比方才深了几分,低低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