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故而低声告诉她,“凛王走了,侯爷进来了。”
“……”
那为何谢凛会说那句话?
沈涅鸢百思不得其解,这两人似乎藏着一个共同的秘密,不让她知道。
她听见拓跋渊沉稳的脚步声传来,伴着低低的一句,“没有外人了,你别装了。”
“……”
沈涅鸢睁开了一只眼睛,灵活地转动了一圈,见不到屋内有其他人,紧跟着睁开另一只眼睛,从床榻上坐起。
屋内只剩下他们俩人。
木兮是什么出去的,她都不知道。
沈涅鸢摇摇头,不禁感叹木兮同她愈发没有默契了。
不过比起当下的失望,她更好奇究竟还有几个人知道她其实无碍。
“我装得有那么差么?”
沈涅鸢撇撇嘴,不满地掀开被褥,双脚踩进鞋子里,起身走到拓跋渊的身边坐下。
“不多,数起来不会超过五个人。”
拓跋渊倒了杯茶,才搁下茶壶,那杯被倒满的茶盏就被沈涅鸢抢了过去,一口喝下。
站了那么久,她的确是渴得不行了。
闻言,沈涅鸢默默地在心里数了数。
拓跋渊算一个,木兮算一个,宫尘号过她的脉搏,自是瞒不过他,胡嬷嬷定然也不会被她骗着,还剩一个……
沈涅鸢猜,如果还有人没有被她骗过去,那个人也许是谢凛。
“我装得那么好,怎么没把你骗过去?”
她其实很想看一看,若自己昏死过去,拓跋渊会是什么样子。
他会不会为她着急上火?为她失控?
沈涅鸢觉得自己大概是魔怔了,竟是觉得疯魔了的拓跋渊一定很令人心动。
只是可惜,她也只能想想。
拓跋渊低眸望着她,复杂的眼底极有深意,“你不可能骗过我。”
沈涅鸢心中不服,她歪着脑袋,眨了眨眼睛,“那万一我骗过你了呢?”
“届时,我许你一个愿望。”
少女从他的眼眸深处捕捉到了一点点微末的无奈,她微微一滞,转头躲避着这个男人迫人的视线。
不知道为什么,她能感觉地到拓跋渊在挣扎,可她却怎么也想不通,究竟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他挣扎至此,一贯能把自己很好的伪装的人,竟是也会在她面前露馅了。
和谁有关呢?
“拓跋渊,你不要命了!”
脑海里突然飘过谢凛适才气急败坏的这句话。
难道和谢凛有关?
这不是她第一次怀疑拓跋渊受制于谢凛了。
脑袋被他的大掌轻拍了几下,拓跋渊低笑着道,“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