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间,他低笑出声,禁锢着她双手手腕的大掌松开了些许地力道。
“那你把我当是什么?”
沈涅鸢吸了吸鼻子,垂眸思索了片刻,“……世道这么乱,我只能和你相依为命。”
“娘亲说了,人心险恶,我只能和你相依为命。”
当年,她娘亲去世时,她背着小包袱,从沈家离家出走,一步跨进他寝房时,就是这么理直气壮地同他这么说的。
这么些年过去了,只有他是被她完全信任依赖的。
拓跋渊呼吸有几分沉重,他低头看着哭红了鼻子的少女,俯身低头。
两人的距离薄得几乎没有,呼吸相缠着。
沈涅鸢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心如小鹿般乱跳着,有什么被她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期翼正在破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