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胆之人,却从未见过如此以下犯上的臣子。
沈涅鸢瞥了宫尘一眼,撇撇嘴道,“你去问拓跋渊要。”
呵,还嫌他家少君脑袋上的帽子不够绿么?
宫尘鄙夷地看着沈涅鸢,不情愿地将手收回,拿出那瓶药,放在了案桌前。
“在下一定会向千户侯说明前因后果,问他讨要这笔钱的。”
沈涅鸢点点头,对着他摆手道,“你可以退下了。”
“……”
宫尘一步跨出厢房外,沈涅鸢才拿起那瓶药准备给策延霆,一抬眼就见宫尘去而复返,脸上还带着几分不知从何而来的怒意。
“我真的会去告诉拓跋公子的!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告诉他?”
沈涅鸢莫名地看着他,“你去啊,早些把十粒金豆子要回来。”
“……”宫尘的手抚上心口,在沈涅鸢说话的这一瞬间,他甚至怀疑这个丫头是不是预备把他给气死。
沈涅鸢眨了眨眼睛,“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她思索了一会,随即就想到了一种可能。
“你放心,若是拓跋渊来求证,我一定会承认的!”
“……”宫尘气急败坏地指着她,“你等着!”
沈涅鸢怔怔得看着他走了出去,呐呐地应道,“……好。”
宫尘出了沈涅鸢的厢房,就去找了拓跋渊。
此时,拓跋渊被谢凛拦下来了,正在说话。
宫尘走过来的时候,就见谢凛重重地拍了拍拓跋渊的肩膀,如是说道,“你可得好好想清楚了。”
“少君,他来找你做什么?”
这个谢凛,每次出现都不会有好事发生。
拓跋渊的那张俊脸有些阴沉,他抬眸看着宫尘,反问了一句,“你来找我做什么?”
宫尘将适才在厢房里的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出来,最后愤愤不平道,“少君,你若是再不把她看紧些,这人就要跑了。”
沈涅鸢又不是没有前科。
想当年在东隋时,她就买下过百男图,以供她自己欣赏。
再看这策延霆,长得的确是不错,文武双全,性格又有些冷,这沈家小妮子不就是喜欢追着人家屁股后面跑么,先是他家少君,如今又换成了这策延霆,也不是没有可能。
“无碍,她只是在还恩罢了。”
“还恩?”宫尘愣了一下,没有想明白。
男子慢条斯理地道,“前世的事情。”
宫尘哦了一声,了然地点了点头,“原是如此。”
其实沈涅鸢并非是什么重情义之人,只是她不喜欢亏欠旁人罢了。
拓跋渊很清楚她的性子,故而理解她这么做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