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早就消化完了。我和你说,我现在一天两顿酒,每顿都是二两,不多不少。”
“无论还是谁来,我都只喝这么多。少了不舒服,多了不动嘴。我这习惯还不错吧?”
他点点头,“不错。能顶住压力,保持自己的特点……估计遇到有些人也很难受吧。”
邹润贤摸了一把嘴,“我现在无欲无求,我不喝,谁能奈我何?差三年退休,难不成不给我发退休工资?即使不发那几十块钱,我也就是少点酒钱,也气不到我……况且不会有谁做这样招人恨的事。”
这是典型的有钱任性。
在房地产公司有股份,在大棚中投了资,小龙虾成立了合作社,他是牵头人之一,收入也不会少;那几十块钱的工资,他还真可以不看在眼里。
他笑道,“兜里有钱,心里不慌。有钱还是好吧?”
邹润贤点点头,“有钱确实太好了。没钱的时候,很憋气。那时候虽然买什么都要票,但没两毛钱,有票也买不着东西;现在很多东西还要票,但没票也可以买到想买的东西。”
这话有点拗口,龙建华认认真真听完才知道他的意思,不由得笑道,“邹老哥还讲起哲理来了。”
邹润贤叹道,“建华,从去年下半年到现在,我很多事情都看不清。有段时间有人喊酱油要涨价,很多人拿着脸盆、酒瓶等家伙排队去买,买回来的酱油能用个三五年的;”
“有段时间有人透露盐要涨价,很多人把商店里的细盐、岩盐呼啦啦往家里搬,有人买的那个多,十年都用不完。”
“还有布,一听说要涨价……”
听他抱怨完后,龙建华笑问,“这些东西,你家里囤了多少?”
他哈哈笑道,“涨价能涨多少?七分钱一斤的盐,涨到两毛钱一斤,我家一个月还能吃几斤?你老嫂子当时也要去抢,被我训了一通……这就是有钱的好处吧。那些拿死工资的,省一分就是一分。”
没去区里时,他很羡慕那些上班的人;到区里上班以后,每个月拿那么几十块钱,他就看不上了,所以大部分呆在村里,美其名曰研究新农业。
他又有些担心,“事后,价格确实是涨了,但没涨得我想象的那么多。很多家庭把存款都花得差不多了,家里不是酱油、盐、醋之类的,就是卫生纸、布料之类的,堆得满屋都是。”
“我在想,老是刮出这样的涨价风,不利于老百姓的心理稳定啊,生怕明天又是别的东西要涨价;还有一点更严重,如果遇到个什么事,那些家庭如何去对付?”
龙建华没想到他还考虑到了这些方面,笑道,“你也说了,那些花不了多少钱,总会留一些应对不时之需的。”
“再说,这些东西的价格确实太低,是应该涨涨。不要想那么多,现在大家可能不习惯,慢慢就会习惯的。”
邹润贤瞪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