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三把处理的,与我无关。”
合着她也会利用势。
合着那个伙计活该倒霉。
张晟笑道,“他以为你们不敢撞,结果你们却敢撞,还把他撞进局子里。人呐,得势不能猖狂。看看我,现在多老实?到办公室现个面,然后出去体察民情,走到哪里喝到哪里,不争权不夺利的,多好。”
刘大国闷闷地说,“你这是带坏了风气。”
张晟撇撇嘴,“酒是我自己带的,饭菜钱是我自己出的,我还不要出差补贴。有本事,都学我,风气才会变好。最看不惯有些人,快到饭点就下去了,喝微醺或醺再回来。”
“想我在中山,一个村都不知道有多少企业,每天去三家企业吃饭,一年都不会重复;即使那样,我没去吃过一次,都是请他们到食堂来吃。在这里不一样,没几家企业,中午你去了,下午他去了,开支不少的。不过建华那两个企业很少遇到这样的情况,是县里的保护企业,也是合资企业,财务管理很规范,一般不敢把脸丢到香岛去。”
刘大国哈哈笑道,“看来很多人还是崇洋媚外的,外资的不敢去,内资的使劲薅,薅死拉倒。我说我们的企业竞争不过人家,这也是很重要的一个方面吧,研发费用都被吃掉了。现在酒风强悍,是不是也是因此而起?”
张晟不屑地说,“不要光讲地方,你们更凶悍。我有次请一个审计小组去审计那笔捐赠,结果发现有很大一部分都被吃掉了。那排场,不比你明天的酒席,山珍海味、高档酒,一桌就是上千。做了那次冤大头后不再捐赠。捐给他们吃喝,还不如我自己吃喝……不过我现在每顿控制在二两,谁来都这样。”
龙建华笑道,“今晚和明天中午,我们还是一人一瓶。”
他搓搓脸,“那必须的。我们不一样。”
龙建华随后摇摇头,“不过,你那样做也有风险的。说是你自己掏钱,那些来吃的人会怎么想?那些不想掏自己钱却只想去吃别人的会怎么想?被人请吃饭,对有些人来说可是一种权威的体现。”
他不屑地说,“我会管他们?我公开说了,本少在读研的时候,赚的钱已经足够活两辈子,不差谁请我吃一顿两顿的。不过,我请人吃饭,都是我自己喜欢的菜,酒也是二两,不管别人。”
这也是一种处理方式。自己付钱吃自己喜欢吃的,别人只是来陪陪。
这种处理方式是否不被人诟病,还得两说;但他只是去过渡,应该问题不大,不争权不夺利的,你好我好大家好。
这种方式,其实和龙建华现在的风格有些相似,特立独行,正宗文人的通病。
张晟对正在和刘芷菲聊天的王静怡说,“嫂子,你最好去香岛进修一下,或者考个研什么的。实在不想同流合污,就要建华建一所医院,你来当这个院长,手续我去办。”
王静怡笑道,“他们也有这个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