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了。
一向沉稳有加的叶老师飞一样的扑向门口,把办公室的门关了起来;又快速来到办公桌前,拿着一沓信纸走向他,隔老远就向他递过来。
“哈哈,我捡到宝了!恺澜,我捡到宝了!”
“你看看这些,大部分都是我们这一段时间讨论的思路,还有一些比我们的更完善!有思路,有解决方法,很具体!”
看到老师如此激动,心境一贯平静如水的蔡恺澜心中也有了些许波动,站起来接导师递来的信纸……
叶老师忽然又把手收了回去。
怎么回事,不是让我看吗?
“哈哈,我还有一份没看完,你先看两篇。”
蔡恺澜不可置信地接过叶老师递来的信纸……这不是老师的一贯风格啊。
惊喜,意外!
如果不是有人泄露了开会内容,这家伙还真是一个才……即使泄露了内容,这里面的描述和有关定义也比会议最后的定论要准确啊。
看完两篇论文,蔡恺澜呆呆地看了叶老师很久。
“老师,您觉得他有没有可能在别的地方看到过类似的文献?毕竟他的父辈也都是教授,资料来源很广……如果不是这样,那他就是一个才。”
蔡恺澜对自己的话也没底。
龙建华只是一个高中生,年龄也就这么大一点,为何能懂这么多东西;即使把邮电学院和国防科大图书馆的期刊、书籍全部背熟了,也不能有这么广的知识面、这么深的认知。
如果他有家里人相助,可他父亲研究柴油发电机,叔叔是研究不锈钢,他妹妹才大学二年级,对他的帮助总不如他们这些一直在研究这些东西的人吧?
还有一点,他自信能看到世界上绝对多数最先进技术的信息;而他写的这些东西,绝大多数都是他们没见过的。
不可置信。
纠结。
所以只能这么。
叶老师取下老花镜,放下手里的信纸,盯着蔡恺澜看了很久,摇摇头。
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想到这些的?
我们那么多老家伙讨论了十来,结果还不如他的完善,还不如他的细致……
蔡恺澜被叶老师盯久了,心中有些发毛,如止水的心境都泛起了波澜。
“老师,我的不对吗?”
“咹,你什么?”
蔡恺澜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有些幽怨。
合着您没听我讲啊。
有了新弟子忘了老门生。
呸呸,我这是怎么啦?
和师弟争什么风吃什么醋呢,心态不稳啊。
“快六点二十了,我们是不是该去吃饭了。”
叶老师哈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