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老师转过头,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克辉,抓紧把你的实验方案完善一下,该重新计算的重新计算,该注意反应过程的注意反应过程。做实验,不是表决心,不是拍脑袋。去吧,不要在这里看热闹了。”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你于克辉就是在这里看热闹。
于克辉的呼吸又急促起来,眼睛迅速发红,脖子上的青筋开始鼓起。
“老师,我去做实验方案去了。”
没等叶老师表示,他嗖地跑了出去。
决不能再留在这里,太受打击了,还是当着导师的面受打击,还被导师直言自己看热闹。
他恨不得狠狠地拍自己的嘴巴,让自己在老师那里失分。
不对,不应该怪自己,而是应该怪龙建华,怪白刚鹏,怪宁新华!
我只是提个建议而已,难道给你们提建议也是我的不对?你们就容不得别人质疑你们?
即使我考虑不周全,你们难道不能别当着老师的面?
你们都是人!
你们这三个人,等着!
另一个新研究生方胜利心翼翼地,“于师兄好像要哭了。”
他要哭了?是恼羞成怒吧?
白刚鹏如是想。
他要哭了?心态如此脆弱,这十多年的老师是怎么当过来的?
叶老师如是想。
他要哭了?不会吧,没什么啊。
宁新华如是想。
他要哭了?随他哭去吧。
龙建华如是想。
最终,也没谁过去他实验室瞅瞅,没去看他到底哭没哭。
四十来岁的人,按理讲是经历了大风大滥,什么承受不了?
承受不了?那就……承受不了吧!
龙建华和白刚鹏继续紧盯温度,时不时摸摸设备的温度与振动情况,对预制棒进行调心……
“建华,你们怎么知道这光纤粗细不均的?能在这个生产过程中控制吗?”
“老师,我们是结束以后测量出来的。在实验室,我们解决不了这样的问题,不知道人家能不能解决这样的问题。”
“呵呵,国内能拉出一米长的还只有你们——当然,昨和今的情况不知道,就像你们一样,可能还没检测出结果,所以并没上报。”
时间一分一分地过去,收线装置还在一如既往地稳健转动,外面的光纤已经缠绕了厚厚的一层。
光纤预制棒馈送系统正常,加热系统正常,拉丝机构正常,水冷却和气氛保护及控制系统正常……
龙建华和白刚鹏的神情越来越激动,叶老师的眼里也流露出期待的眼神,一次性拉出百米,不是什么梦想!
希望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