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跟不上!”
正在滔滔不绝地讲的龙建华猛然被台下一个中年打断进程。
这不是专业方面的人吗?这才是简单的纲领性的东西,也需要记笔记吗?
他试探性地问,“是我的普通话不好,还是大家听不清?”
那中年摆摆手,“听得清,普通话也好,只是我们想把您讲的记下来。”
这就麻烦了!
龙建华很后悔。
在制作幻灯片的时候,制作老师刻意问过,“这么简单的片子,能行吗?”
他很自信地,“都是专家,肯定行!”
然而,确实不校
不只是他提出了这个要求,其余还有不少人提出了这个要求。
备课时,他以为这群观众不全都是他的潜在客户。
可事实是,这群听众还真的都是他的目标客户,每个饶素质都相当高。
他老老实实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把“六六年高锟”、“《光频率介质纤维表面波导》”等关键词进行板书……
叶老师低声笑道,“你能记得住,别人不一定能;你认为人家可能知道,可人家可能真不知道。”
难怪不止三个时,原来还有这方面的纰漏啊。
难怪那个制作老师在那里偷偷笑……
老师,您这是在看我的笑话吗?
您不是还有别的工作吗,怎么坐在这里不走了?
随着板书的增多,龙建华的胳膊都被粉笔灰沾满……
一百一十分钟过去,叶老师在节与节之间转换的时候打断了他的讲课,宣布休息十分钟。
龙建华这才觉得口干舌燥,喉咙冒烟——有口水飞走的原因,也有粉笔灰进入呼吸道的原因。
教书,看来也很难……
一个四五十岁的男子跑上台,抓着龙建华的手猛摇,“龙老师,讲得好啊,很多东西都只听过名字,没想到你还能解释得这么浅显易懂。”
叶老师呵呵笑,“建华,这是邮电部的齐副总工程师。”
还没等龙建华打招呼,齐副总工拍拍龙建华的手,转头看向叶老师,“叶院长,你这个研究生很不错,讲课讲得很不错,深浅结合让人听着很舒服,解答问题条理清晰又深刻……毕业后去部里?”
有这么好吗?
我怎么没觉得?
自己的美,需要别人来发现?
不过通过这一百分钟的讲课,确实有很大的发现。
和编写方案时一样,一些东西自动地在主干上聚集;讲起来的感觉就是信手拈来,丝毫不要动脑筋。
但也不全是不要动脑筋,在讲述的时候要把九十年代以后出现的东西裁除,不然超纲太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