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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气冲冲地扣下电话,铃声骤然响起,把他吓了一大跳。
拿起来一听,是监事,只说了一句话,“你明天来董事会接受质询。”
他茫然放下电话,嘴里喃喃,“怎么会这样?”
越想越不服气,他直接拨给财政部长,咆哮道,“你这个蠢货,是怎么协调的?为什么有人贷款给重世集团?害得我要被去职?”
连珠炮的问题喷出去之后,他马上扣下电话,嘴里大口地喘着粗气。
五大银行,总统府,很多人今夜无人入眠。
龙建华则轻松地坐在办公室看集团财务报表。
看了几个主要指标后,他微微笑了。
集团公司的月销售额终于超过两亿,达到两亿两千万,而利润也超过五千万美刀,都是一个崭新的台阶。
看看数据,想起上午出去贷款的事情,他搓了搓脸。
五大米国银行,只有开口最少的彩旗没贷着,其余四大银行都贷着了款。
说好的联盟呢?
说好吸血的资本呢?
彩旗不玩钱了,改玩政治了?
是路易斯傻呢,还是彩旗总部的人傻呢?
他摇摇头……
周六凌晨三点四十,宇文星和张晟兴奋地推开龙建华的卧室,发现他不在,正诧异之际,听到他办公室传来声音,“过来喝点酒庆祝一下。”
两人拐进办公室,看到桌上有红的,也有白的,还有一盘油炸花生米和一份小海螺、一份蛤喇、一份土豆丝。
他朝呆着的两人吆喝,“赚钱赚傻了啊,抓紧的,喝完睡觉。”
随后嘟噜,“老祖宗说‘过午不食’,我们现在是‘马无夜草不肥’。”
宇文星冲进去一把抓着红酒,嚷嚷道,“‘过午不食’,那是出家人的戒律;如果你想这样,就不要耽误菲菲妹子了。”
张晟抓起一瓶小叶葵花,嘎嘎大笑,“‘马无夜草不肥’是很对的。奶奶个熊,本少终于站稳十亿富翁行列。”
拧开瓶盖,拿瓶子和龙建华、宇文星手中的酒瓶碰一下,“谢谢建华,谢谢宇生!”
人工呼吸了两三秒才松开,哈出好大一口酒气。
宇文星瞪大眼睛看着他,“你是这么喝的?我的可是一升呢。”
张晟拍拍他的肩,“一升又怎么啦,一泡尿的事。”
抓起一把花生米就往嘴里扔。
扔着扔着,他流出了眼泪,接着嚎啕大哭起来。
龙建华好宇文星碰了一下酒瓶,默默地喝了一口酒。
这个礼拜,他们的压力太大了。
只要保证金没到位,他们不说血本无归,亏两成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