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金不够再去贷款。”
扭头看向龙建华,“龙生,我是不是膨胀了?”
龙建华拍拍他的肚皮,“适当控制,不然会爆的。”
“那我按刚才的计划行不行?”
“行不行,你说了算。不过你们翻看了日历没?二月二日是大年二十八。”
在计算日期的时候,他翻开日历才发现这个问题。
米国那边的交易还好办,但西半球那边的,要到三日才能离开香岛,回到沙鹃最快也是初一上午。
宇文星拍手大笑,“好好好,你们就在香岛过年了。龙生的别墅那么大,足够你们十几家人来住了。”
张晟哼哼,“到这里过年也不错,还没和家人以外的人过过年呢;我建华两个到你们两家去过年,初一早晨在宇生家吃,中午到刘总家里吃。”
龙建华拍拍他的肩,“行了,我只是告诉你们那日子距离过年很近了。你不回去过年,你家老爷子抡着四十多米的大刀来砍你。”
刘胜男咯咯笑道,“那么长的刀,一个人能抡得起吗?也太夸张了点。”
宇文星当即补充,“他怎么拿过来?一辆车装不下啊,即使飞机也进不去。”
张晟笑道,“你们傻啊,不会制成折叠的?缠在腰里的那种软刀也行啊。”
宇文星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四十米的大刀诶,即使折叠和软刀也不轻吧?”
刘胜男马上回应,“那好办,两个人抬得起,只是一个人拿不起。”
三个亿万富翁,竟然就这个问题有板有眼地讨论起来,弄得始作俑者龙建华一脸无奈。
都是肯动脑筋的好孩纸。
他拍拍手,“开炒吧,各位!时不我待。三个区域,三种时间。”
刘胜男拍拍手,“宇总,辛苦你了,一分耕耘一分收获,期待收获满满。”
张晟哈哈一笑,“一分一分的来,那太慢了。我喜欢‘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
宇文星指指他,“这孩纸,野心大了,贪欲正在膨胀,下次不能带你玩了。”
张晟一把揽住他,“别啊,你的滴水之恩,我当涌泉相报。”
宇文星拨开他的手,“说不定你想着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张晟指着他哈哈大笑,“这不是我说的啊。宇大状,没想到你是这么一个自谦的人。”
刘胜男抿嘴一笑,“宇总,你不会用成语的情况下,应该慎用。”
宇文星扭头问龙建华,“龙生,我说的不对吗?这是我知道的为数不多的成语。”
他点点头,“没用错,只是你太过自贱了一些。”
“自谦,你读错了。”宇文星充满求职欲望地看着他。
刘胜男笑得花枝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