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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资部门被重世集团买下,变成宇文星手下一个部门;电讯业务也被重世集团买下,和原有通讯及网络公司重新组建一个通讯网络公司。
这一连串的操作,直到五月底才完成。
也因为这一连串的操作,极大地振奋了股市气氛,指数从点回升到点。
经过各种推演和路演,龙建华决定按计划把方便面公司、火腿肠公司和钟表公司等三家公司上市,分别计划于7月8日、19日和28日上市。
三家公司上市,为重世集团收回7.2亿港币,略低于预期,还不如重世房地产建筑一家,但也是一个比较理想的数字。
在这个时候上市,不只是为了收回资金,重要的是为了重振香岛股市。
28日晚十点半,龙建华和刘芷菲回到七号院,有些疲惫的两人靠在沙发上挨在一起坐着,她的头靠在他肩膀上。
刘芷菲已经毕业,她回校参加完毕业典礼后,马上又回到香岛。
重世这段时间在股市上大肆作为,是她很好的学习机会,她不想放弃。
龙建华想要她敲钟的,她不愿意,不想暴露在公众视线内。
但是,对这段时间的收获,她还是很兴奋的,因为她全程参与其中。
按她的话讲,通过股票上市,可以看出香岛和伦敦的监管侧重点差异,也可以看出股民对不同股票的心态;这八个多月的参与,对股市有了极深的理解。
她接下来要去米国哈佛读研,经岛田夫的推荐,跟随他的导师——一个被诺贝尔经济学奖提名过的教授。
她笑呵呵地说,“华哥,通过这几个月的学习,我的第一篇论文一定会让导师大吃一惊。”
他将脸在她脑袋上蹭蹭,“不要太辛苦就好。这八个多月,你的精神也是全程紧绷,”
她偏过头去,侧转身体看向他,“华哥,我以前对企业管理认识不深。这几个月下来,才发现你是这么辛苦。”
接着伸手抱着他的脖子,“华哥,对不起,原本说我大学毕业就结婚的,现在看来很难。我不想耽误这几年。”
他伸手抱着她的腰,“没关系,我们还很年轻,美好的人生刚刚开始。”
她笑道,“我去了米国后,你要坚持现在的习惯。除了见见客户、会会政要和企业家,就和香岛这些老头喝喝早茶、打打高尔夫,不能去沾花惹草,路边的野花不要采。”
他嘿嘿一笑,“家花都没采,哪有心思去采野花?”
她“凶狠”地看着他,“你想采了家花后,就去采野花?”
在她脸上亲一下后,他严肃地说,“不敢有那种想法。”
她嘻嘻笑道,“这还差不多。我知道你没贼心也没贼胆,奖励你一下。”
说着嘴唇就伸了过来,接着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