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担心第二天忘记买,当时既然记起来了,我就给钱托他去帮我买一瓶回来。我有这个爱好,每天晚上喝一杯,绝不多喝,就是小酌一杯。”
付可乐问道:“他帮你买酒回来,有没有进屋。”
王智祥答道:“没有,他就站在门口把酒递给我的。不过,现在回想起来,他当时买酒花费的时间有点超过我的预期。而我原来那瓶酒恰好剩下一杯的量,所以后来我也没在意。他倒是主动跟我解释了一下,说自己拉了一个差不多顺路的客人,用的时间久了一点,希望我不要介意。”
付可乐的神情凝重起来,说道:“这酒可能有问题。”
于是两人开始仔细查看那瓶汾酒,很快发现瓶盖上有一个细小的、已经作了一些修复的孔。如果不是刚才这样认真细致地查看,正常情况下,是不可能发现的。
王智祥起身去拿了一个白瓷小碗,从边上的金鱼缸里打了半碗水,再伸手到鱼缸里抓了一条小金鱼放到那碗里。然后他又去找了根医生常用的滴管。与此同时,付可乐已经很小心地打开了酒瓶盖子。
王智祥将滴管探入酒瓶吸了一点酒液,然后用滴管往白瓷小碗中的半碗水里滴了一滴酒液。原本在碗里来回游动的小金鱼瞬间停止了游动,肚皮朝上翻转过来,立刻死掉了。
看到这一幕,王智祥额头冷汗涔涔。今晚如果他没有叫付可乐到家里帮他看资料,现在的他已经小酌一杯酒,魂飞魄散了。
付可乐有些纳闷道:“没道理啊?日本人为什么一定要处心积虑毒死你呢?为什么不用其他更快速直接的手段呢?”
王智祥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我知道为什么他们会选择毒药。因为我经常会用自己的身体试一些药剂和针剂的药性。毒死我很容易伪造成是我自己把自己折腾死的样子。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少。”
付可乐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那明天早上他会继续在外边等你。如果你不出现,就可以判断你已经中毒死亡。他再潜入这里,销毁证据,伪造你用药不慎导致死亡的现场。”
“没错,这一定是他们计划的真相。”王智祥道。
付可乐道:“站长你才刚刚上任三个月不到吧,你做了什么事情,让日本人这么想暗算你呢?”
王智祥闻言,脸色微微一红,他还真的想不出自己到底做了什么针对日本人的事情。他上任快三个月了,除了一开始在人事安排上动了些心思,搞定了付可乐这个情报组组长和曾策那个行动组组长之外,就再没有其他值得一提的事情了。他还不太适应新身份,思维和行动都还在按照当医生的惯性在运作。
付可乐耐心地说道:“你再好好想一想,一定是你做了什么威胁到他们重大利益的事情,他们才会想无声无息灭你的口。”
王智祥终于想起了一件事情,说道:“十天前,范旭初,我的一个老朋友,勇利制碱厂的老板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