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这个情报,他说不定会打起这个海洛因工厂的主意。
在这个海洛因工厂建成之前,天津就已经是日本人最大的海洛因生产和经营基地了,天津日租界的日侨约有六七成从事毒品业!这也是近一年多才发生的事情,德国人同样不知情。所以,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的付可乐,他不知道他计划在天津开展的反鸦片行动,必将激起日本人的强烈反弹。
在毒品问题上,日本人还伪善地提出“渐禁”和所谓“人道主义”两策。“渐禁”指向整体大局,“人道主义”指向个体吸毒者,两者本质上的目的相同,都是通过假装同情上瘾者戒毒时候的巨大痛苦,当作不肯彻底完全禁毒的借口,从而降低占领区人民的反抗意志,减小国际舆论的压力。
另外一方面,既然是“渐禁”,当然是有些先禁,有些后禁,这就可以拿来打击其他经营毒品的势力。以“渐禁”名义出台各种法规,对罂粟栽培、鸦片及其吸食器具的制造、贩卖、持有、授受均极力推行专卖政策,并最终达到垄断的目的。
但不管怎么说,“渐禁”毕竟也是要禁,所以日本人就没办法对反鸦片的行动采取正面军事打击,在外交舆论上也很难有什么强力的应对方案。这样一来,日本人手里的选择项就少多了。
次日,得到了付可乐充裕的资金支持,霍冬阁迅速开始精武体育协会的筹办。租用场地、装修房屋、添加设备、购置物品,和妻子、侄子一起忙得不亦乐乎。
《大公报》在精武体育协会的筹办阶段就开始跟进采访和报道,为之后的活动的进行预热。对这类事件如此处理,对《大公报》也是比较新鲜的做法。
天津站的两位南开大学毕业生,冯翔和高开天负责联络南开大学的学生,成立南开剧社,并着手写剧本,随后开始排练。为了支持他们完成这一项工作,付可乐特意聘用了冬佳尔教授到天津来指导学生。
医疗救护戒毒所由付洗砚和王智祥一起负责筹办。王智祥向戴处长递交了一份报告,内容是:复兴社特务处南京站,为了响应蒋校长提倡的“新生活”运动,让人民改头换面,将在联合民间医疗人士,自筹资金兴办医疗救护戒毒所。戴处长虽然对戒毒所没有多大的兴趣,可也没反对。戴处长是知道王智祥始终还摆脱不了作为医生的惯性,何况这件事情还借了蒋校长的名义。
就这样,付可乐计划中的各个方面,都在有条不紊地向前推动。
数日后的一个上午,付可乐在霍冬阁在新装修布置完毕的天津精武体育协会交谈。由于前天《大公报》对于筹备中的天津精武体育协会做了简要的报道,这两天,已经有读者中的一些武术界同行和武术爱好者找上门来了。同行大多是来比武的,爱好者则是来拜师的。对前者,霍冬阁表示不久即将举办武术健身锦标赛,到时候再比。对后者,霍冬阁叫他们先记下名字来,到时候会经过统一考核,择优录取。
霍冬阁今天就是要和付可乐把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