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俄人。所以白俄人往往宁死不降,对于他们这些没有了祖国的人,降了也没什么用,徒增痛苦。
密玆哈诺夫和霍夫曼兄弟出门,步行前往目标地点。这么晚的时间,黄包车没有了,路上也一个人影都没有了,他们只能步行。好在步行的距离也没有超过二十分钟,两桶油虽然分量不轻,霍夫曼兄弟两个都人高马大,一人拎一桶,也不算很吃力。
由于这个时间的路上,几乎已经没有人烟,他们三人到达医疗救护戒毒所附近的时候,埋伏在各处的各路人马早早就注意到他们了。
就在霍夫曼兄弟开始往救护所的墙上、门上开始泼油的时候,早已经等得不耐烦的警察总局的八名刑警首先冲了出来。警察们嘴上大声喊着:“不许动”和“住手”,冲向二十米开外的三个白俄人。
密玆哈诺夫和霍夫曼兄弟大吃一惊,他们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时间会有这么多警察出现在这里。密玆哈诺夫把心一狠,大声命令道:“点火。”同时他就拔出枪冲着涌过来的警察们连连开枪。
警察们没有料到这些预谋纵火的罪犯还持有枪械,而且开枪开得这么坚决果断。警察们猝不及防之下,就有两个人被密玆哈诺夫击中,一死一伤。没被打到的警察赶紧作鸟兽散,有两个扑到街边门洞里,有两个回头跑向原来埋伏的屋子,还有两个趴倒在地。趴在地上的一个胖子还算有些胆量,敢于开枪还击,就是枪法太不怎么样了。
这时候霍夫曼兄弟已经浇完油,又分别点燃了两根破布条,就要往墙上、门上的洋油处丢去。说时迟那时快,付可乐第一个从暗哨点冲出,抬手就是啪啪两枪,都打在离他最近的霍夫曼兄弟中的一个的后胸要害处。这一位被付可乐打得当场软到在地,手上点燃的破布条也掉在了身边硬地上。而几乎同时,沈静也当先从医疗救护戒毒所内冲出,朝着就站在他正对面不远处,霍夫曼兄弟中的另一位连开数枪,但是这一位在中枪毙命前的瞬间将手中的燃布条丢向了大门泼油处。
火势一下子炸了开来,沈静赶紧跳到街上去,门上、门边的墙上、墙边的地面上全被大火覆盖,哔哔啵啵声不绝于耳。
密玆哈诺夫这下早明白自己是中了埋伏了,他原来站的位置就是比较远的,他是打算站远点好好欣赏自己策划的这场大火的。密玆哈诺夫转身就跑,而且尽量往黑暗之处跑去。付可乐、曾策、沈静三人疾跑追上去,剩下的天津站的人则在高开天带领下开始用那些二氧化碳灭火器灭火。
那个开枪还击的胖子警察看清楚了形势,也追着付可乐三人而去了。剩下的那些警察听到枪声停歇了,就慢慢地出来了,才发现自己的同伴死了一个,受伤的那一个倒是轻伤,子弹从他上臂肌肉处穿透了,正好戒毒所里面的医护人员可以帮助处理一下伤口。
这么多的二氧化碳灭火器还是比较给力,火势迅速被控制,很快就被彻底灭掉了。损失不大,只有大门被烧得特别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