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说明他们在大量收集报告各种情报。冯翔和付可乐发愁的是,虽然截获了许多的电文,但是破译不了日本人的密码,之前的一切就都是无用功。
破解密码,就好像有人在一大片森林中的某棵树的某片叶子后面,做了一个标记,要求你只翻看一定数量的树叶就找到它。所以,虽然付可乐和冯翔都是很天才的人物;虽然付可乐一年多以前还曾经背诵过日本人的密码本,对日本人的密码编码思想应当算是有所了解;虽然付可乐在柏林军事学院期间,也花了大量时间来学习研究密码编成学和密码破译学;他们还是没有能够找到任何头绪,在无尽的迷宫中看不到任何正确的方向。
付可乐和冯翔并没有气馁,努力就有希望,放弃就是真的失败了。
付可乐思来想去,觉得关键还是在大东大药房的老板西川次郎身上,得再看看能不能从他身上找到突破口。付可乐决定重新开始对西川次郎的监视和窃听,自己亲自负责,再加上李锦华、安海良、郑戈三人。特警班的学生中只有安海良和郑戈两人,是知道大东大药房有问题的。
这一次,付可乐并没有安排进行24小时进行,而是以白天为主,并不通宵进行,所以他对两个学生的时间要求也比较机动,不至于影响他们的学校课程。总之是他们四个人轮流进行,有时候一个人,有时候两个人。
又过去了两周多,付可乐他们依旧没有取得进展,西川次郎也没有露出什么破绽。唯一值得注意的是,日本驻杭州领事馆的总领事木村飞鸟,又来过一次大东大药房。现在可以确认西川次郎身份很高了,一定是日本驻杭州间谍的大头目了。在这期间,大东大药房的发报频率一直非常密集,每一次发报的时间也都相当长。冯翔的情报组,截获了更多的电文,但是密码破译的工作还是毫无进展。
这段时间付可乐经常和安海良有碰面的机会,安海良动不动就约他到家里吃饭,付可乐则一如既往地没有什么抵抗力。因为付可乐已经发现,安歌有一身好厨艺,做菜花样百出、每一道菜都是精品。
付可乐现在已经知道安家是书法、金石雕刻世家,他觉得整天蹭吃蹭喝有些不好意思,就跑去花大价钱买了一块分量十足的寿山田黄石,送给安歌当“饭钱”。寿山石是“四大国石”之首,号称石王。又以寿山田黄石最为名贵,主要是其颜色是历代帝皇所用的明黄,同时又是无矿脉可寻的散石,极为稀少。
付可乐这么做其实几乎是“班门弄斧”,安家世代以金石雕刻闻名,自然有他们自己更好的用料来源的渠道。买都买来了,安歌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毕竟安歌更看重的是他的心意。于是安歌收下了这块寿山田黄石,并且用自己的一块好料给付可乐刻了一方私章回赠于他。
这一天,付可乐又和冯翔在一起,花了很长的时间,去破解截获的已经多达30份左右的电文密码,但还是没有任何进展。
冯翔道:“你在那边对西川次郎的监视窃听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