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他的死讯。”
付可乐听了脸色稍霁,对高开天和海长河说道:“你们留在这里,我进去看看犯人的伤情。”说完他就独自进了病房,顺手带上了门。
付可乐看着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岳小坚,付可乐立刻就认出了他,那是在天津的时候,付可乐曾经在观察李钢夫的新居的时候,见到岳小坚进了李钢夫家。付可乐上前,熟练地检查了一下岳小坚的身体情况。小刑警没说谎,岳小坚确实生命垂危,没有什么办法能救他了。昨天他受到枪伤后,没有被及时送到医院治疗,反而被警察连夜刑讯逼供。警察今早发现他快不行了才送来医院,已经错过最佳治疗时间了。
付可乐盯着岳小坚,说道:“我叫付可乐,我现在的身份是复兴社特务处杭州站的少校站长。你能听清楚我说话吗?”
岳小坚的眼中显出厌恶,将自己的头艰难地转向内侧。
付可乐说道:“岳小坚同志,我将要告诉你的事情,可能难以置信。但是你必须相信我,我会给你充分的理由相信我。我是一个共产党员,1931年在上海同济德文医学堂读书期间入党。我的上级就是我当时的隔壁邻居谢向东同志。他后来不幸被捕牺牲了,我就和组织失去了联系。”
付可乐接着道:“我们的同志,朝鲜人李钢夫,1935年5月7日,是我通知他已经被日本人第三次通缉,并让他尽快搬出英租界。他次日搬到天津仁心中医诊所附近的新家的钱是我给他的。仁心诊所治好他肺痨的医生付洗砚是我的父亲,治疗方案和治疗药物都是我和我父亲共同决定的。他在《大公报》的翻译和撰稿工作也是我让我父亲给他介绍的。5月12日的下午,我想去看看他的新家的状况,我在他家门口看到你进去了。你现在能够相信我了吗,如果我是你的敌人,李钢夫夫妇,还有你,还有经常去他家聚会的你们的同志,是不是早就应该被我们全部抓起来了?”
岳小坚早已经将头转向了付可乐,眼神中满是惊奇,他艰难地问道:“为什么那时候不联系我们?”
付可乐解释道:“当时日本人虽然暂时没有找到李钢夫同志,但已经知道他在英租界内藏身。在不能确定日本人是怎么知道这个情况的,不确定国民政府有没有暗中监测李钢夫同志的情况下,我必须谨慎行事。”
付可乐又道:“你的生命危在旦夕,我救不了你。但是其他同志现在同样很危险,你的四位组员,有三人逃脱,一人叛变,我不知道叛变者是谁。但是杭州警察总局已经在浙大费固教授周围部下天罗地网,等着我们的杭州学运领导人,和外地来杭的我党重要人物四天后拜访费固教授的时候,一起抓捕他们。你必须告诉我怎么样找到你的上级领导,我才可以通知他避开陷阱。”
岳小坚虽然身体极为虚弱,但是头脑还是清明的,他知道付可乐说的必然是真话,首先关于天津的事情付可乐知道的太清楚详细了,而岳小坚作为李钢夫夫妇的密友,完全能辨别他说的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