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跑出来没有。吴鸣心不在焉地看着七岁的儿子在画画,却听到了轻轻的敲门声。
“谁。”吴鸣心里生出了希望,这么温柔地敲门,不会是敌人的,是不是岳小坚没事了?
一个低沉的男中音答道:“我是岳小坚的朋友,他托我给你捎个信。”
吴鸣赶紧开门,见到了站在门口的俆治。俆治看看这间小屋子,轻声地对吴鸣说道:“我们到外面说话吧。”俆治了解吴鸣的老婆不知道丈夫加入了我党,屋子那么小,还是在外面的院子里谈话更好。
吴鸣答了一声:“好”。走出门,将房门在身后关上。
俆治看了看小院子四周,没有其他人,就轻而快的说道:“情况紧急,我顾不上我们的程序了。我是岳小坚同志的上级,岳小坚同志受伤被俘后已经牺牲了,赵晨叛变了。你和李维剑、夏楚辉必须尽快转移去上海。你们到《大公报》上海分刊工作,地址在上海公共租界望平街,到那找罗斯教授就可以。”
吴鸣听到岳小坚牺牲,心头剧痛,热泪盈眶,但他还是坚定而缓慢地说道:“我坚决服从党的命令。”
俆治掏出350法币交给吴鸣,“这是给你和李维剑的路费,你去通知李维剑同志后,最好马上就离开这里,先找个客栈住下,明天再去上海。夏楚辉我去通知。”
吴鸣知道这是最安全的做法,低声答道:“明白。”
俆治想了想又叮嘱道:“明天你们不要去车站坐车,直接到去往上海方向的路上拦车。”
吴鸣答:“好的。到了上海《大公报》,我们的任务是什么?”
俆治道:“组织以后会派人联系你们的。你们先在上海《大公报》好好干,你清楚这家报纸的重要性,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前沿阵地。”
吴鸣点头道:“赵晨叛变,后天我们和浙大费固教授的碰头会就很危险了,这应该也是敌人还没来抓我们的原因吧。”
俆治道:“这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们还有其他的渠道去发动学生。你尽快去通知李维剑,尽快离开这里。万一敌人改主意了,你们就危险了”
吴鸣答应道:“李维剑离我这里只有几分钟的路,我马上去通知他。”
俆治又道:“你晚上拖家带口不住家里住客栈,得想个好理由告诉你妻子。”
吴鸣快速道:“我已经想好了,我就说我们在报上发了得罪人的新闻,现在有人要来报复,得出去避一避。”
俆治赞道:“这说法不错。那我们就此告别了,祝你们一路顺风。”说罢伸出手和吴鸣握手,随后就离开了。
俆治找到夏楚辉的时候,将之前和吴鸣讲的话重复说了一遍。夏楚辉沉吟片刻,说道:“我申请执行锄奸任务。赵晨是我们小组的耻辱,不除掉他,对不起为了掩护我们而牺牲的岳小坚同志。”
俆治思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