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李锦华是潜行方面的大行家,有他在这里把关,任何人都很难无声无息地潜入到祝往附近。
付可乐有一种直觉,中央飞机制造厂周围有如此大片的开阔地,日本人派来的行动人员很有可能会选择狙杀祝往,而且日本人发给西川次郎的电报里,说的是“正在准备”派出行动人员,日本人可以派来杭州的人员,来自于上海的可能性无疑是最高的。长江以南,日本在上海有最丰富的人力资源。上海离杭州就那么100多公里的距离,日本人派出的行动人员随时可能到达,甚至有可能已经到达了杭州。
基于上述判断,付可乐将自己和高开天等六人,分成了三个二人组,埋伏在以中央飞机制造厂为圆心,七点钟到十点钟方向之间的区域内。从杭州市内方向过来,基本出不了这个区域。而其中敌人出现概率最高的区域就是8点到9点之间的方向,当然由付可乐和高开天这一组最强战力来控制。
不管是在天津的“汉武”第一小分队,还是杭州的“汉武”第二小分队,他们的日常训练中最最重要的部分都是“狙击”。每一个“汉武”小分队的成员都将最多的时间放在掌握狙击手的三项主要技能上:精确射击、伪装、侦察。因为付可乐坚定不移地告诉他们,狙击手是特种作战中最不可或缺的重要角色,是特种战斗行动决定性的关键因素。以至于一名杰出狙击手的行动本身就可能是一次特种作战的全部。
1777年10月7日,北美大陆军肯塔基步枪队中的一名狙击手墨菲,射出了也许是人类历史上最有分量的一颗子弹,击毙了在萨拉托加战役中率队侦察的英军费雷瑟将军,直接影响了战局,导致英军指挥官伯格因的突围计划破产,萨拉托加战役由此成为北美独立战争的转折点。
付可乐在德国柏林军事学院受训的时候,他的射击就非常出色,但50米左右有效射程的手枪和400米以内的步枪射击,和800米以上、1000米以上的狙击,完全是不同的概念。可以这么说,在所有的训练项目,军事训练项目中,花费了付可乐最多的时间的,就是狙击了。
因为狙击技能之精确射击的掌握,需要的基本功太多了:要掌握武器性能,要熟练操作武器,要了解各种地形、地貌、地温、温度、湿度、关照、风力风向,乃至不同季节的气候变化等,各种姿势射击,尤其是卧姿射击中极为复杂的动作要领。比如,单单卧姿射击中的一个支点问题,难度就极大,那么多的支点包括:抵肩、貼腮、双肘、胸部、腹部及双跨,只要其中的任一支点有问题,扣出的一枪都不会太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