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再为他担心了。
到了晚上十点多的时候,高开天休息好了回来,打算接海长河的班守夜,付可乐就让海长河送安歌回安家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安歌又提着食盒过来,这次是两人份的,有一份是给高开天的。早餐是付可乐喜欢的豆浆、生煎包子、茶叶蛋。看在付可乐是病号的份上,豆浆特意给他分别备了甜的和咸的两种,省得他喝着甜的想要咸的,喝着咸的惦记着甜的。
吃完美美的早餐,尽管非常享受作为病号受安歌照顾的感觉,但是等着他要去做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付可乐就向安歌表示自己身体没有什么问题了,打算今天就出院。在这个问题上,付可乐并没有逞强,他已经认真检查过自己全身的多处伤口,都是皮外伤。昨天在安歌面前醒的时候,那种虚弱,其实很大部分是因为失血叠加饿了近两天的关系,也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自觉的装可怜。失血虽然不少,但还没有到危害到他的生命安全的程度。何况,付可乐还可以补充预消化的海参和人参原液,再留在医院对他没有什么意义了。
安歌明白付可乐既然做了决定,还是他自己专业范围的内容,就不用再试图去改变了,但是她还是将出院时间定到了午后。
安歌陪着付可乐聊天的时候,海长河过来了,还带来了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子,身着长衫,相貌堂堂,英气逼人。
海长河为付可乐和这位客人作相互介绍:“这位是付可乐,我们杭州站的付站长,这位是项圣武先生。我们杭州站现在的办公用地,就是项先生慷慨与我们免费使用的。”
付可乐一听是这一位,就想从床上起来,被安歌两根手指在肩膀轻轻一按,就只好打消了主意,无奈的对着项圣武说道:“项先生,不好意思,不能起身向你道谢了。昨天受了点轻伤,说好了今天午后才能下床出院。项先生你让我们使用的房子真的是帮了大忙了,那个地点对我们实在太合适了,建筑面积也足够大。我一直对海长河说,要向你当面道谢,他总是说你没有在杭州。”
项圣武微笑道:“不用谢的,都是为国家出力,为中华民族抗日出力。再说了,这是我好不容易碰到的一个机会,能为海老弟出点力气。”
付可乐也笑道:“海长河一直没有跟我讲起你具体是做什么的,就说你是办实业的,不知项先生做的是哪一行?”
“鄙人不才,依照先父遗愿,现在上海经营五洲大药房。”项圣武很谦虚。
付可乐大惊道:“令尊竟然是举国知名的抗日烈士、民族企业家项松茂?”
见到付可乐知道自己父亲的英勇事迹,项圣武心中激动,对付可乐的好感又平添了三分,他尽力平静道:“正是先父。”
项松茂,浙江鄞县人,1911年至1932年期间任五洲药房总经理。曾经亲赴日本考察药业,并派人赴欧美学习,1922年,盘进德国商人的上海固本肥皂厂,改名上海五洲固本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