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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长河和沈常青并肩走到300平米的展示厅正中间,夏楚辉在他们身后五六米处。六名队员在他们身后扇形分布开,守住了库房和洽谈区的入口。
大片的嘈杂声从远而近,很快大群的人出现在四海车行门口,涌进了展示厅。300平方米的展示厅,一辆汽车都还没有放上,如此大的空间,敌我双方加起来超过了50人,还是显得非常空旷。
任大雄带头走到海长河和沈常青身前四五米远处停住脚步,身后的喽啰们也停了下来,站成了没有任何队形的一大堆,一看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任大雄轻蔑地看着赤手空拳的海长河和沈常青,掏出了一根香烟,等着一个小喽啰帮他将烟点燃,重重地抽上一口,才开口道:“上回在城隍庙的事情还没有找你算账,你竟然又招惹到我头上。居然连声招呼都没有打,就把车行开到了我们隔壁,你不知道出租车会影响我们的黄包车生意吗?”
海长河轻笑道:“出租车的影响不会大吧,我看我们的黄包车生意会对你影响比较大,你以后可能会做不下去的。”
任大雄听海长河说不仅要做出租车生意,还要做黄包车生意,差点当场蹦起来,他也懒得和如此强硬的海长河浪费口水了,一挥手道:“上,都给我往死里打!”
听到老大下了令,早就快要按捺不住的喽啰们杀声一片,蜂拥而上。当日被海长河一个人就打得落花流水、胆战心惊的十几个喽啰,今天手中拿着家伙,人数又多了好几倍,也不再害怕了,甚至冲的更急一些,担心上去的太晚捞不着报仇的机会了。
海长河和沈常青两人相视一笑,心有灵犀一般,不退反进,迎着人群冲了上去。二人就像滚过一左一右两条球道的两个保龄球,左边球道的击中了左边瓶台的一号瓶和二号瓶之间,右边球道的击中了右边瓶台的一号瓶和三号瓶之间,所过之处,敌人都是全倒。
海长河和沈常青的身法、速度、步法、力量都超乎这些喽啰的想象,他们就根本没有一招能够对二人形成威胁。喽啰们的绝大多数招数都落在了空处,要么就是被二人随手一牵、一引、一拨、一带,就往其他喽啰身上去了。
沈常青脚下踩着鸦雀步,蹦跳一般,闪时如清风,躲则如抽鞘,两足如磨心,重心极稳,却又活泼如灵猴,机动性十足,喽啰们连他的衣角都摸不着。他的双手看似随意地在画圈,一旦加速就必击中一人要害。海长河则以双腿攻击为主,罗汉神打的连环腿密如雷暴雨一般泼下,迅疾如闪电一般从空隙中踢入,喽啰们没有一个能闪躲过去,中者必倒。
海长河和沈常青挥洒自如,即使他们没有下死手,那些喽啰们也承受不起他们的随意一击。中一招倒地的多数就很难再爬起来,少数能够爬起来的也装着爬不起来了。在两人摧枯拉朽的攻击之下,没过多久,还站着的喽啰就只剩下了十几个了,而且完全没了气势,其中一个退到任大雄跟前,摆出一副赤胆忠心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