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付可乐当场拍板道:“那就这么定了。潘大哥你回上海的时候去一趟四海车行,找海长河谈具体事项即可,车行现在是他做总经理。再有半个月,第一批车应该就能到上海了。”
潘富点头道:“行,我回上海就去找他。杜悦生说了,他这次占了大便宜了。其实四海车行根本不需要他照看,海长河和沈常青两个人赤手空拳就打倒了四十多个拿武器的,还有德日合资的背景,有戴处长的照顾,上海滩还有谁敢惹。”
付可乐谦虚道:“那是杜先生说话太客气了。他放言出去,说四海车行是他最看重的生意,在整个上海滩的影响力是无论如何都不能低估的。”
潘富认同道:“确实如此。不要说上海滩了,就是在天津,他杜悦生的面子一样能通行无阻。不过要是在天津,恐怕不会有人在海长河和沈常青并肩站那的时候,还有人敢冲上去动手,哈哈。”
“为什么每次海长河师兄都能捞到痛快的架打。他到上海才多久,就打上两场大架了。而我总是没有份。”付可乐不无遗憾道。
潘富笑骂道:“你这个不安分的家伙。我可是听杜悦生说了,你和白俄人的狙击小队,玩的是一枪毙命,生死狙击。敌人的子弹都已经打到你的胸口了,你还用得着去羡慕别人肉搏吗?”
听到潘富提起那一场和白俄三人狙击组的狙杀战,付可乐不禁飞快地回忆了一下当时那嗜血的刺激感,那在电光火石之间一枪击中敌人眉心惊心动魄的感觉,他右手的食指不禁轻轻扣动了一下。付可乐随即就冷静下来,问道:“潘大哥你之前不是说要谋划的事情不止一件吗?除了日本人,还有什么其他麻烦?”
潘富答道:“另外一件事情不能算麻烦事,但是也很伤脑筋。少帅很信得过我,他将自己很大一笔资金交给我管理。但这么大的一笔钱,我总不能把它放在银行里不动弹吧,否则少帅交给我干嘛?总是希望我能帮他理好财的。所以我在想着要不要投到上海的金融市场里,做做股票、债券之类的交易,或者是上海的地产市场。这事我也想听听你的意见。”
“上海地产万万不可以,上海一二八事变已经大打过一场,未来很可能还会在上海再打大战,日本人赢面还是会更大。”付可乐很坚决地否定了投资上海地产的想法。
付可乐飞快地接着说道:“上海的股市、债市都不行。小规模的资金,小打小闹,进去玩一下还可以。但是少帅的资产不应该进去。上海的股市、债市规模太小了,人为操作的因素太多,投资的安全性和效益我都不看好。不要忘记中国毕竟只是一个半殖民地的落后国家。中国就根本没有一个真正有实力的企业,那就不会有一支真正的好股票。中国的金融业也只是一堵摇摇欲坠的破墙上的几块好砖头,国家都随时会被打倒在地,中国的债券还能有什么安全感。我建议你可以参考我的投资方向,就是德国股市,其中的军工企业和能源企业股票。”
潘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