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没有发现吗?”王羲之思忖着说。
“侄儿也在想这件事,确实蹊跷之极。”王朝歌狐疑地说。
“我觉得,密道中还有密道。”晴之肯定的说。
“哎呀!就是这样,密道中必然还有一条密道,否则无法解释谁还会在密道暴露后,依然冒险进入其中。”王朝歌恍然大悟道。
“小小的孩儿,竟然还有大思路,晴儿,为父很是欣慰。”王羲之高兴的说。
接下来,三人继续分析着案情,商量人员的调配。
许久之后,书房中传来一阵笑声。房门打开,晴之依偎着父亲走在前面,王朝歌跟在后面,该吃晚饭喽。
土产店一清早就被查封了,店主的父亲被列为要犯,锁拿进江州府大牢,并由太守王羲之下令,该犯单独看押,闲杂人等不得探监。
周边的人对此议论纷纷,对官府的举动,摸不着头脑,各种猜测和说法都出来了,有的说官府迟迟破不了案,就拿一个瞎老汉出气;有的说,莫不是死者为他父亲所害,图财害命真是有悖人伦啊;有的说,土产店有凶兆,谁在此都会倒霉,赶快搬家为妙,等等不一而足,众说纷纭,弄得江州城人心惶惶。
面对此种情况,州丞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一再派人阐明此为州府正常办案规程,妄议案情,诋毁官府者,依律缉拿惩戒。如此这般,民间的流言稍稍平息了一些。
反观太守王羲之确是坦然自若,毫不以外界的鼓噪之声为意,每天照常处理政务,一如平常。
王朝歌每日温习完功课,就会到叔父处陪伴王羲之,一边听取叔父的言传身教,一边学习熟悉政务,也一如平常。
晴之时不时会来,她现在跟着娘亲在学习料理家务,女红已做的不错了,绢帕上绣出的图样栩栩如生,连王羲之看了都称赞。
土产店老板的父亲已被收押五日了,不提审不过堂,就这样关着,如同忘记了此人存在一般,狱卒都觉得纳闷,上峰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呢?
晚上,近四更天的时候,州府大牢突然来了两个人,值班的狱卒听到脚步声抬头一看,立马惊得急忙站起身来,慌不迭的躬身施礼,结结巴巴的说:“小人不知太守大人到此,未做准备,望大人恕罪。”
王羲之压低声音道:“带我去收押那个失明老人的监牢,看看他怎样了。”
狱卒答应着,转身在前带路。在转了五六个弯,穿过一道长长的走廊后,狱卒停下步伐,侧身禀告王羲之说:“大人,此处能看到关押那个老人的监牢,遵您吩咐,单独关押,自收监后无人与他见面。”
王羲之点点头,走上前去,透过一个小窗,观察着监牢里面的情况。
牢房不大,昏暗的油灯下,在地榻上倒卧着一个老者,面前的地上摆放着晚饭,一碗粥配两个窝头,看样子没有动,也难怪,心中有鬼,装着满腹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