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喝了多少,反正是两个人最后,倒在床上都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王朝歌醒了。他醒了之后,第一感觉就是自己的两个胳膊酸麻不已,四周看看,发觉自己竟然身处一个酒馆中,胳膊麻的原因是自己是趴在桌子上睡的。
奇怪了,与我一起饮酒的谢玄兄呢?睡眼惺忪的王朝歌,开始打量起四周的情况。只见,酒馆不大,有七八张桌子,几张桌子上都有人坐在那里喝酒吃饭。自己坐的这张桌子比较靠里面,算是安静的,而且不光自己在这张桌子,旁边竟然还有一个青年人正在自斟自饮,同时还时不时的看着自己。
年轻人瞧他醒了,就放下筷子,对着他说道:“小家伙,你是哪里来的?自打刚才进了门也不说话,径直的就坐到我这里来,熟门熟路的自己倒了酒就喝,还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哎!我就纳了闷了,我不认识你啊?绞尽脑汁,也没想起你是哪个?最后,你竟然还醉了,趴在桌子上就呼呼大睡,这一睡就是一个时辰。现在醒了,小家伙你可以告诉我你是谁吗?”
这一席话,把王朝歌真个是说蒙了。自己明明是跟谢玄在一起喝酒的,怎么到了这个酒馆?谢玄兄去哪儿了,不会是跟我开个玩笑吧!
王朝歌开始打量着面前这个人,只见他头上挽了个发髻,系着一块淡青色的方巾,别着一个白玉发簪,上身穿一件锁袖的白色长衫,下身穿一条青色的长裤,足蹬一双黑色绣着金花的长靴,腰间系着一条黑腰带,右边吊坠着玉佩和香囊,左边悬挂着一把银鞘包裹的长剑,面色红润,剑眉星目,俊朗非凡。
王朝歌苦苦思索自己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此人,在脑海中快速的捋了一遍记忆。他确信面前之人自己在琅琊的家中未见过,在江州城也没见过,兰亭诗会中也不曾见,那这个人究竟是谁?自己怎么会在此地?
带着满腹的疑惑,王朝歌问道:“不知这位公子可否相告于我您姓甚名谁,好让我答谢。”
“小家伙,还是明事理之人。既然有缘相见,今天这顿酒菜就当我请你了,日后不再相交,不知姓名也罢。”年轻人说着仰头将杯中的酒喝干,准备起身离去。
王朝歌摸了摸身上,钱囊还在,就站起来身,说:“君子不受未明之遇,你既不肯实告于我自己的姓名,我也不会接受你的宴请,我这顿酒钱算我的,小二结账。”
年轻人觉得有点意思,遇到了一个比自己还要清高的人。
店小二听到召唤,忙不迭的跑过来,满脸堆笑的说:“您吃好了,下次再来啊!您这桌连酒带菜一共是一百二十文钱,感谢您照顾生意。”
王朝歌取出随身携带的钱囊,从里面数了一百二十文钱交给店小二,店小二接过钱一看,忙说道:“客官您肯定是在跟我们开玩笑,我们店小利薄,可开不起这样的玩笑。”
“怎么啦?是我给你的钱数不对吗?”王朝歌纳闷的说。
“不是钱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