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妈,您经营的好好的豆腐店,不想经营下去了,看来遇到的事情不小,您说一下原委,说不定我能帮上您的忙。”李白非常诚恳的说。
“客官,您有所不知,我们这里有一个大财主,名叫张发强,可以说小半个资阳城都有他的产业,什么酒店、饭馆、当铺、杂货铺、客栈都有,实不相瞒,我这店门也是在他那里租的。”老妇人讲述着这两日遇到的棘手的事情,“前日,他的管家到店里说,东家要涨房租,一涨就是翻倍,限令我们五日内把一年的房租缴齐,否则就要收回铺面。可我们签的房租还没到期啊,怎么突然就要涨房租了,我家老头很是愤懑,但又不想多事,就想着今后每日再早起些,一家人再辛苦些,还能勉强度日。况且,家里乡下的田地近两年收成也不错,能贴补些家用的。可谁曾想……唉!”说到这里,老妇人伤心的落泪了。
“奶奶,到底怎么啦?让您如此这般?涨房租的事,可以跟张发强再谈,朗朗乾坤,没有这么不讲道理的。”王朝歌劝着老妇人,同时也生气张发强的恶霸行径。
“小官人有所不知,我伤心是因为屋漏偏逢连夜雨。今天一早,老家来人捎来口信,乡下租给我们田地的地主涨田租了,田里的收成都交了才够新的田租。孩子他爹一听,就急火攻心病倒了,我急忙去请大夫,现吃了大夫开的药,正在后面躺着休息,您说这可让我们一家人怎么活啊!”老妇人哭着说。
李白在旁听着,眉头紧皱,这家人的遭遇让他非常同情,同时也觉得如此凑巧,城里乡下都涨租金,这其中莫不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想到这里,李白问道:“老妈妈,您家里有几口人啊?”
“我们膝下只有一女,三人相依为命。”老妇人答道。
“哦!您女儿芳龄多少?可在身边?”李白继续问道。
“小女今年有十六岁了,每日帮着我和他爹起早贪黑的熬制豆腐,照应家里的事,孩子懂事的让人心疼,也让孩子受罪了。”
原来如此,话说到这里,李白大略猜到这一家人突遭麻烦之事,可能与他家女儿有关。
“小妹妹现在何处?可否叫出来?我有些话要问她。”李白开始查找事情的症结之处。
老妇人抹抹眼泪,说道:“给孩子他爹吃的药已煎好,女儿服侍他爹服下后,现在后面照料休息,我去叫她出来。”说着,起身到里面去叫孩子了。
李白看着老妇人离去的背影,不由叹气道:“如此良善的人家,被恶霸欺辱,着实令人气愤,待弄明白谁在背后操纵捣鬼,一定要好好惩治一下。”
王朝歌说道:“师父,您是怀疑有人贪图这家人女儿的美貌,故意使人为难他们,以达到霸占良家女子的目的。”
李白暗中惊叹王朝歌的冰雪聪明,点头说道:“正是这个猜测,待一会儿见到他们的女儿,就可验证所想是否正确,再对症下药,化解难题。”
王朝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