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声色的说。
“我要说的话是,想问您,这块玉您是要活当还是要死当啊?”这个人盯着李白问道。
“活当怎么说?这死当又怎么讲呢?”李白反问道。
“如若您是活当的话,五百两银子一纹不少给您,时间是三个月,解当逾期一天按一个月算,增加利息五厘,到第五个月若还不来解当,同样逾期一天按一个月算,增加利息一分,到第六个月不解当,这块玉按死当处理。”这个人给李白解释着。
“这个安排公平,我接受。”李白认可的说道。
“要是直接死当的话,我只能给您四百两银子,咱们财物两清,各不相欠。您说怎么样?”这个人说完,将玉佩还给李白。
“你说的直白,我也不含糊,我考虑一下,中午我让人来答复于你。”李白拱手告辞,转身出了当铺。
当铺柜台里的人也拱了下手,一副十拿九稳的样子。
跟在李白身后的王朝歌出了当铺后,问道:“师父,您快给我说说刚才的感觉怎么样啊?”
李白摆了摆手,先不答王朝歌的话,在向路人打听了第三个商家的所在位置后,带着王朝歌向那家店走去。
走在路上,李白这才开始回答王朝歌方才的问题,“这家当铺的柜台是个人才,眼光准出价公道,善于揣摩人的心思,做事不贪图小利意在长远,应该是我们这次沟通对象的首选。”
王朝歌和李白的感觉一样,刚才当铺柜台上的这个人,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是重点关注对象。
他们来到了第三个商家,这是间绸缎庄,招牌是“瑞翔盛绸缎”,站在街对面看,店内客人着实不少,柜台前拥挤了不少人。
二人走进绸缎庄,店里面人声鼎沸,有挑选布料的,有询价砍价的,有买了布正在看伙计裁布的,有拿尺子正在量身材尺寸的,客人也多,伙计也忙,热闹异常。
王朝歌打量了一下,拉了拉李白的衣袖,朝右边努了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