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
“哈哈哈……”紫衫人被王朝歌的一番话逗得大笑起来,声震梁宇,端的是中气十足。
这一笑,更坚定了王朝歌的判断,此人中气十足,内力深厚,与自己看得历史书中描绘的游侠剑客的形象非常吻合。现在他的秘密被自己点破了,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反正就是这样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王朝歌心里打定主意,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样一想,反而不在乎紫衫人接下来如何做了。这是不是,就是那种看开了,也就释然了,释然了,也就无畏了的禅理。反正也说不清,此刻王朝歌的心里静如止水,冷静的看着紫衫人。
紫衫人止住了笑声,然后说道:“我自小习武,功夫自认还说的过去,但却从未行走过江湖。我生性淡泊,不愿因搅入江湖的恩怨中,所以学艺师满之后,就回到资阳,在家里教人习武。多年前,我拿着几年辛苦积攒下的钱财租下这家店面开了这家酒楼,生意一直不错。许是同行捣乱,也许是自己看不惯不平之事,得罪了些人,遭人嫉恨,最初那两年时常会有人到店里寻衅滋事,为防不测,也为震慑某些人,我就定下一个规矩,每月的逢五日,我会在望月楼二楼的'峨眉山'包房,如有挑梁子、弄鬼事的尽管找我,签下生死文书,一决高下,生死由命。在痛快的教训了几个街痞流氓之后,这些年没再遇到什么事,就这么太平的过来了。但我这个习惯一直没改。所以,今天就碰到了你,别怪我刚才对你这个外地人的出现有些警惕,动机有所怀疑。确实是做这酒楼,树大招风,不得不防。”
王朝歌听了之后,就重又关上房门,回到紫衫人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听紫衫人继续说道:“你们今日在我的酒楼宴请王诩和胡宇飞的事,伙计立马到这间包房给我通报了。因为他们二人都是我的好友,而你们来自外地,意图不明,动机是好是坏也不清楚,所以我极为关注。今已把话说明,我看你也不是歹人,请如实相告你们今日请他二人的目的是什么?这样于己于人都好,我不想自己的酒楼成为不法之地,摊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王朝歌听紫衫人讲完,有条不紊的对他说道:“老板,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
紫衫人说道:“我姓黄名景天,敢问小官人姓甚名谁?”
王朝歌道:“我叫王朝歌,跟我师父四方游历,前日到的资阳。”
黄景天问道:“请问,王小官人,你师父的名讳可否告知?”
“我师父姓李名白,是一个亦文亦武的人。”王朝歌答道。
黄景天惊道:“你的师父是否就是名满天下的大诗人李白?”
“正是,我的师父就是闻名天下的李白。”
“世人都崇拜的他的文采,你师父的诗作真的是惊天地泣鬼神,堪称神作。但还有一样,不是习武之人是不知道的,他既是满腹才华的诗人,也是剑法出神入化的武林高手,这在江湖上是有传闻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