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白说道:“我成年之后,就跟随为官的父亲在任上,接连因朝廷敕令换任了多地,现在安定下来了,我外出游学历练,男儿当以学以致用,事业为重,故还未成亲。”
“你是名噪天下的诗人,文武双全,英俊潇洒,谁家女子不爱,你不是没考虑,而是眼光高,寻常女子是看不上的,我说的对不对。”
“黄兄,取笑我了,我一介布衣,身无万贯家财,只是会舞文弄墨罢了,哪个女子会看上我?现在不如还是趁着年纪尚轻,在仕途上奋斗一番,才对得起父母的栽培。”
“你这是自谦之言,不过以你的才华,在仕途上用些心思倒是为兄支持的。”
“对了黄兄,为何在家里没有见到令公子啊?”
“我那犬子平日是在孙老翰林那里的,一月中只有月底才回家两日,拿些换洗衣物,跟家人团聚一下。”
“哦,这位老翰林是有些特别的,黄兄给我详细介绍一下。”
“老翰林是效仿儒学的开创者、至圣先师孔子'杏坛讲学',只收十岁以下幼童,但不出教不坐科。只在自家宅院中单独划出一个院子,学生平日食宿都在孙府,每日闻鸡起舞,日暮方歇,教育严格,不愧为良师。我们这些父母都很放心孩子在老翰林处的学习,严师出高徒,犬子学习经年,长进明显,老翰林评语是'聪慧,识大体,孺子可教也'。”
“真是一位'功在当代,立在千秋'的老人家,'十年种树,百年树人',孙老翰林功德无量啊。”李白感慨着说。
“是啊,所以孙老翰林重诺重义,在我们这的威信很高,可谓是一言九鼎。乡邻之间有了矛盾或是纠纷,只要是能请得动孙老翰林出面裁定调停,真是比官府还管用,对他老人家的处置,无不敬服。”
“黄兄,在办好颖儿一家的事后,请您带小弟去拜访一下孙老翰林,这等儒学名师正是我游学四方要寻找之人,能当面聆听教诲,定会受益终生的。”
“贤弟,这个没问题,我择日一定带你去。”
两个人越聊越投机,不知不觉已过了三更天,黄景天看着天色已是不早,便站起来说道:“贤弟,今日已晚,早些休息,明日我们到李记豆腐店去守株待兔。”
李白也站起身来说:“黄兄,明日还是我和朝歌去李记豆腐店里暗中观察,我们是外地人,不易引起人的怀疑。如果是胡哥或是王哥出现在那里,还算正常,但您在那里就有些突兀了,别忘了您可是开的资阳城数一数二的大酒楼的人,在一个小吃店里吃饭不让人感觉道奇怪吗?对方的幕后之人是心思极细之人,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打草惊蛇的,我们宁可是多虑,也不能大意。”
黄景天点头,突然又问道:“贤弟,我心中一直有一个疑问,颖儿的父亲姓刘,为何小吃店的店名是'李记'呢?”
“哦,您说这个事啊!朝歌已问过颖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