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就能醒过来了。”王朝歌转着眼珠,调皮的朝着大伙笑着说。
屋里的众人知道王朝歌鬼机灵的,肯定是要搞怪,好弄醒青衣人,就忍着笑,看他表演。
李白装模作样地说:“要扎,就扎他的大腿吧。其它部位就算了,血管啊筋啊什么的,扎坏了就不好了,是要死人的。”
王朝歌说:“我知道的,我以前看人杀过猪的,屠夫拿刀捅进猪的脖子,血就放出来了,很恐怖的。血管扎穿了,人是会失血而死的,我听师父的,就扎他的大腿。”
王朝歌摸了摸身上,说:“哎呀,一着急我都忘了,我身上哪里有刀啊!叔叔,你们谁有刀啊?”
众人配合着他,纷纷摇头说:“没有。要不让黄哥吩咐厨房拿把剔骨刀上来?”
王朝歌说:“好呀,剔骨刀最好了,又尖又利,轻轻扎下去,就能刺入三寸,保准能让这个人疼醒过来。不用麻烦厨师送上了,让人看见也不好,我自己下去到厨房拿,我要挑选一把锋利的。”说着,起身就朝门口走去。
此时,一直假装昏迷的青衣人睁开眼,急的嘴里“哼哼”着,浑身扭动着。
王朝歌返回到他身边,取出堵住他嘴的布团,只听青衣人颤巍巍地说:“小……小爷留步,我醒了,您千万别去拿刀啊,小的什么都说,就是求你们饶我一条狗命。”
“你醒了,哎呀,这倒是省了我的事情,要不待会弄得血呼喇子的太麻烦了。”王朝歌如释重负的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说道。
作为局外人的李白不好出面,转脸看着张发强,张发强立即会意了李白的用意,站起身来和黄景天、胡宇飞、王诩走到青衣人跟前,开始审问他。
青衣人很是配合,有问有答,只要自己知道的,不敢有什么隐瞒的,全都一五一十的如实回答。
审问完毕,为防止青衣人听到后面众人的谈话,黄景天在青衣人的后脑猛击一掌,青衣人立刻昏厥了过去。
黄景天说道:“他至少要昏迷一两个时辰左右,不会听到我们谈话的,我们赶紧商量一下后面的事吧”
回到桌前,大家都没有开口说话。每个人心中都在想着同一个问题,就是这件以涨租为由开始的阴谋竟然如此庞大,竟然牵扯到了本地一个名门望族。现在思绪有些乱,大家需要时间考虑一下,不能掉以轻心。
青衣人在对方的组织中,地位不是很高,算是一个中等头目,负责在资阳城中收集最新情报,包括街面上的传闻,各商家的买卖经营动静,特别是几家有实力商家的情况,都是此人的侦查范围,情报收集对象。
但青衣人很聪明,知道自己从事的事是朝不保夕的,一直想找退路,在平时就留意自己组织中的动态,揣摩上层的意图,功夫不负有心人,通过各种情报的横向联系,竟然让他大致拼凑出一个完整的渗入资阳当地经济,进而控制资阳商界,最终完全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