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阳商界面临的重大危机,与县令公子胡立当面对质,直接指认吕家出卖资阳经济利益,引狼入室参与掠夺财富的罪行,在核心位置攻破对手的布局,迫使对手收手撤出。大家觉得如何?”
黄景天说:“张大哥在资阳商界和社会上威信高,资历老,与各方的关系都融洽,由张大哥出面与咱们的县太爷沟通,会取得事半功倍的效果。由贤弟陪同前往,也会增加说服力,一则贤弟的名声在外,在文坛中的影响巨大,如无真凭实据,怎会贸然与官府联系沟通,二则贤弟的武功高强,留在张大哥身边也能直接保护张大哥的人身安全。对手经过准备,熟识资阳的情况,被逼之后难免会采取极端行动,有豆腐店刺杀行动在前的事例,咱们不得不防啊!”
胡宇飞和王诩也赞成李白的意见,张发强也同意这么来安排,见无人有异议,李白接着说道:“刚才黄兄说的,正是我的意思。与本县父母官沟通,没有谁比张大哥更合适了。现在张大哥的安危是我们最终能否取胜的关键,若有闪失,则资阳商界会群龙无首,谁人能再代表大家抗争呢?所以,自现在起,我会寸步不离张大哥,防止对手趁虚而入,伤及我们的核心。”
众人都感同身受,对手的手段狠辣,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李白的提前预防很是必要的。
李白继续说着接下来的安排,“胡兄和王兄辛苦一下,多照应照应'李记豆腐店',颖儿一家虽无生命危险,但不可被人掳去。在我方看来颖儿一家是事件的亲历者和重要证人,非常重要。但在对手看来,是计划开始实施时受挫的环节,是无用的废棋,在不知我方已洞察其计划的前提下,他们不会去动颖儿一家的,这是我们的第二个优势,就是我们已知彼,而对手不自知。”
胡宇飞说道:“贤弟放心,颖儿一家现在就如同我们的家人,自是要好生照料的。”
王诩也说道:“胡兄的绸缎庄事多人多,分身不易。这两日,我的当铺就暂时歇业,我白天在豆腐店值班,看护颖儿一家,贤弟但请放心。”
大家听王诩这么说,都很感动,真是好兄弟。
张发强说道:“王老弟,如此仗义,我敬重,你的当铺我要入股,兄弟同意吗?”
王诩笑道:“能得到张大哥的垂青认可,兄弟肯定是欢喜的,只怕我这庙小,委屈了您。”
“哎,我看重的就是你的为人,什么小不小的,我今日就安排账房拟定入股契约,我投一千两,兄弟看着给多少股份都行。”张发强豪爽的说道。
王诩站起来,抱拳道:“既然张大哥发话了,我没什么说的,当铺的股份您占四成,大哥说怎么样?”
张发强说:“那岂不成我占兄弟便宜了,我拿两成就行,我只投钱分红,不参与经营,一切都听兄弟的。”
王诩还想再说话,被众人上前祝贺给打断了,因为大家一听就知道这摆明了是张发强要扶持王诩啊,生怕王诩执拗推辞而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