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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快以为自己听错了,刚要开口询问,只见胡文清厉声喝道:“速去,放跑了要犯,拿你是问。”
捕快知道自己县老爷的脾气,不敢耽搁,立马接令前去捉拿要犯胡立。
胡文清没有说话,低头继续写着命令,片刻之后,他唤衙役到跟前来,将自己的手书递给衙役,说:“派人到城中各杂货商号店铺中通知,各商号老板明日上午辰时三刻在县衙开会,逾期不到会者按通匪处置。”
衙役领命而去,胡文清传文书过来,对他讲道:“资阳的望族,吕家知道在哪吗?”
文书答道:“小的知道,就在城外十里的东霞镇。”
“好,你现在就拿着我的名帖,代表我去吕家请吕易候老先生明日午时到城中的文庙相见,我有要事相商。”
文书躬身领命而去,等文书走后,胡文清对众人黯然讲道:“今日听你们讲述了情况后,我深感时不我待,如若不能在时间上抢得先机,我资阳的商业危矣。我若优柔寡断,必将成为资阳的罪人。我那不肖子,早就应该整治了,近些年愈发的不像话。这也怪我,他娘亲去世得早,对他疏于管教,才导致他不成体统,让我操碎了心。今日将他缉拿归案,实则是救他,万幸的是这个躲在幕后的组织还没有做出不可收拾的事情,否则我这逆子,真要成为牺牲品了。”
众人感叹胡文清做事的果敢,雷厉风行,尤其对他不徇私情的作为是打内心中佩服。
李白道:“大人,真乃我大唐的能吏,有您在,是资阳之幸,百姓之福啊!”
张发强发自内心的感激道:“胡大人,我的县太爷,您是我们的恩人啊!我们这回有救了。”
胡文清苦笑着,说:“诸位谬赞胡某了,胡某自为官赴任伊始,就坚定一个信念,即'为官一任,造福一方'。只是我能力有限,没有早早的识破邪恶的卑鄙组织的阴谋,若不是几位有胆有识,早早识破对方的诡计并告知与我,我到现在还临渊不知呢!现在,想想都是后怕。”
大家正交着心说着话,只听得外面有人吵嚷着,仔细一听,是有人喊叫“放开我!你们这群狗东西,今天是疯了吗?敢捉拿我,我爹可是县太爷。”
胡文清对大家说道:“我那惹麻烦、捅娄子的不肖子来了,让大家笑话了,真是家门不幸啊!”
王诩不禁动容的说道:“可怜天下父母心啊!老大人难为您了。”
两个捕快压着胡立上的堂来,因为是要犯,胡立已被上了镣铐。在进堂前,胡立犹自不服气,使劲的拉扯着捕快,让他们放了自己。待进堂后,看见父亲就端坐在堂上时,立马蔫了,低着头不敢说话。
胡文清拍了下公案,说道:“大胆逆子,可知今日为何缉拿你到此吗?”
胡立嗫嚅的小声回答:“孩儿不知犯了什么错,爹爹要这样对我?”
胡文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