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和胡宇飞早已等候在此了。看到胡文清进来,都起身相迎。
胡文清将前堂的事情经过讲与他们听,三人都是很高兴。
张发强说道:“大人,您为民考虑,殚精竭虑,资阳的父老都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您是资阳的'大青天'啊!”
李白说:“民心所向,意图掠夺资阳商业资源,攫取不义之财的组织是为众人所唾弃的,老大人为民谋福祉,功德无量。”
胡文清笑道:“既然胡某为资阳的父母官,资阳的百姓就受我庇护,我若不能护他们周全,这官不当也罢。”
众人一起笑起来,此刻每个人几天来紧张的神经暂时得到了一下放松。
大家坐下来,喝着茶,交流着。
有衙役进来禀告道:“大人,已准备好轿辇。时间快到了,您可以动身了。”
胡文清点点头,说:“知道了,你下去吧,我马上出来。”
胡宇飞问道:“大人可是要去文庙见吕易候了?”
胡文清说:“是的,吕易候是引狼入室之人,是此次资阳商界遭遇风波的罪魁祸首,我要当面质问他究竟意欲何为?在文庙中,守着儒家先圣孔老夫子的牌位,质问他还记得孔圣之言吗?富与贵,是人之所欲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处也。贫与贱,是人之所恶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去也。君子去仁,恶乎成名?君子无终食之间违仁,造次必于是,颠沛必于是。”
李白道:“大人,您见到吕易候时,听其言,观其行,只要老人能知错,毕竟还没有给资阳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损失,可以诫勉于他,明言禁其余生离开资阳,深思己错。若无承诺,或自毁名声,拒不认错,则其恶行将公布于众,令其家族蒙羞,想要传承已然是奢望,能否保全名节都在两说。”
胡文清赞道:“李公子,不愧是宅心仁厚之人,年轻有为,谋略老成,所虑乃稳重之策与我所想甚为契合。现今保住资阳商界不受贻害,已成定局,稳定局面是今后的重中之重,也是我最为关心之事。”
张发强说道:“惩戒在先,毖绝在后。取人心是善之善者也,收服唯上。大人所虑周详,李贤弟建议仁善,实令张某人汗颜,同时也是心服口服,需认真自省吾身。”
李白又说道:“大人,我想向您提个不情之请,请您允诺。”
胡文清说道:“李公子,但请讲。”
李白先施一礼,然后说:“请您允许我和张大哥、胡大哥一同前往,我们不才,自不量力的想助大人一臂之力,一举收服吕易候,彻底斩断外部势力的内应力量。”
张发强和胡宇飞也积极的表达了愿与胡文清一同前往文庙的愿望,胡文清思量了一下,觉得有资阳当地最大的富商张老板在旁相劝,有当代名闻天下的诗人在场作证,有直爽侠义的资阳商界代表胡老板的言语相激,己方可谓是刚柔并济,严宽结合,定能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