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咧嘴笑道。
根据王朝歌一路跑下来的经验,现在距最后一个策应处,也就是赛程三十五里的策应处,大概还有两三里的距离,他们按照预先的设想已赶上了易宏。
王朝歌又提醒杜甫道:“待会儿,我们与易叔叔并驾齐驱时,贤弟可不要过于喜悦,现在毕竟是在比赛中,谁被超过都是不好受的,何况是在赛程的最后阶段,这点务必要注意的。”
杜甫点头,不禁佩服王朝歌的细心和体贴,说道:“王哥放心,我一定会注意的,今后人情世故,我还需要像哥哥学习的。要不是你提醒,我还想见到易叔叔时,准备逗他一下的。”
王朝歌笑道:“其实熟人间开点玩笑,没什么问题的,大家彼此熟悉,这本是平常事。但却要注意看场合分情况,不合时宜的玩笑,有时会引起误解,牵扯出不必要的麻烦,引起纠纷,伤了和气,是得不偿失的。”
杜甫若有所悟,低头思索着王朝歌的话,揣摩着其中的门道。
只听得,王朝歌的声音传入杜甫的耳中,“易叔叔,这是故意在等我们吗?”
杜甫忙抬起头来,只见他们的坐骑已与易宏的马儿并排跑在一起,易宏的马匹明显已经疲惫了,口边已有白色的唾沫了。
易宏笑道:“朝歌就是会说话,你们看,我这马儿不行了,跑不动了,到前面的策应点,就要歇息一会了。”
杜甫说道:“易叔叔的马儿跑得真快,从比赛开始,我们到此时,才追上你。”
王朝歌说道:“这是易叔叔牵挂着我们,作为比赛的总指挥,牵扯了不少易叔叔的精力,影响了比赛成绩,真是过意不去,等比赛结束了,在'都江堰'可要好好犒劳一下。”
易宏说道:“你这一说,还真提醒我了,你们在后面见到庞兄,他的状态还好吧,他久未骑马运动,此次赛马比赛的诸人中,我确实有些担心他。”
杜甫很是感动,说道:“在接近赛程二十里的策应处时,我们赶上了他,舅父确实不是很适应比赛的强度,除了人有些疲惫外,整个人的精神都很好。他接受我们的建议,会在二十里的策应处休整,然后跟随您的随从一起赶往终点处。易叔叔,不用担心的。”
易宏放下心来,说道:“这就好,没有出意外。你们快往前去吧!李兄就在前面大概一两里地的地方,状态跟我的情形差不多,这'昆仑红'真是匹好马,从起点到现在,一路奔驰,水也没喝一口,竟然还能将我远远甩下。”
王朝歌迅速思索了一下,说道:“易叔叔,您是比赛的总指挥,我建议到赛程三十五里的策应处时,您换乘随从的马匹赶往终点,在那里与我和师父会合,咱们一起歇息,等待庞叔叔到,您看这样安排如何?”
易宏说道:“朝歌,这个建议不错。我到最后一个策应点后,就这样做。好啦!你和杜贤侄快些走吧,不要为我耽搁了你们的比赛。记着,帮我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