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甫问道:“我倒是听爷爷说过,越渴越要喝热水,原因是体热出汗,体温是高的,喝热水是最合适的。”
王朝歌说道:“爷爷说的是对的,养生之道,最忌大寒大热,过饱过饥,凡事都要有个度,自己要善律知行。”
他们的谈话引起了李白的兴趣,就说道:“《黄帝内经》曰'形乐志苦,病生于脉,治之以灸刺。形乐志乐,病生于肉,治之以针石。形苦志乐,病生于筋,治之以熨引。形苦志苦,病生于咽嗌,治之以百药。形数惊恐,经络不通,病生于不仁,治之以按摩醪药。是谓五形志也。'可见外形于心,自我调养至为重要,针砭时弊乃为末。”
他们聊得热闹,这边易宏没有参与他们的谈话,而是专心的观察着周边的情形。
随从们都在茶水铺外的树荫下休息,照顾着马匹饮水,检查着每匹马的状态,也验看着马具是否有问题。
易宏对外面的情况很放心,就仔细打量起茶水铺内的喝茶的客人来。
每个人的情形看上去都很正常,没有人在观察他们,铺内的人看了一遍,易宏似乎都觉得自己是否过于敏感了。
易宏装作不经意的看着这间茶水铺的老板夫妇的举动,也很正常,没有什么问题。
易宏低头喝着茶水,他总觉得这间茶水铺有些地方不对,至于是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这里的每个人都是普通正常的赶路歇脚的人,这从停在铺外的马车和拴在木桩上的马匹上,看得出来,不是刻意为之。
但从易宏多年的经验来说,一切都正常就是不正常,看似无害的事情往往蕴藏着大的危机。
凭借自己的感觉,易宏虽无特别发现,但依然断定此茶水铺必有古怪。
他又开始留意起铺外的情况来,这是一个临近岔路的所在,依着一个不高的山坡而建的铺子,来往的行人必经此处,是个扼守要道的好地方。
观察到此,易宏不禁又看了几眼老板,心想这是什么路数的人,敢于在荒郊野外开这间茶水铺,这微薄的收入值得冒这么样的风险吗?
此时,王朝歌绕过桌子坐到易宏的身边来,说道:“易叔叔,在想什么呢?”
易宏一下子被打断了思路,忙转头一看,见是王朝歌,就笑着问道:“朝歌,不跟李兄和子美好好聊天,你怎么坐到我这边来了?”
王朝歌笑着说道:“我起的话头,但现在你也看到了,师父反而和子美聊到一块儿去了,我插不上嘴,就识趣的到您这边来找乐子啦!”
易宏不禁被王朝歌的机灵给都笑了,说道:“你这话我怎么这么不相信呢?朝歌,还有你插不上嘴,说不上话的时候吗?”
王朝歌也不跟易宏辩解,只是凑近一些,小声说道:“易叔叔,您有没有觉得这家茶水铺有问题?”
易宏闻言一惊,这正是自己刚才所思索的事情,今见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