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感慨,感叹于不看的聪慧,也感叹于他的遭遇。
走到不看身边时,张良伸手在不看的肩膀上拍了拍,很结实的身体,个头只比自己矮一点,再有两年就是壮小伙了。
不看笑着和他们两人并肩走着,没有说话,只是开心的笑着。
王朝歌在走到大路上时,开口说道:“不看,刚才你在崖顶时,四周情况可曾仔细看了一下?”
不看见王朝歌问到这件事,就说道:“起初,我并没有朝四周看,我只关注'天池'了。后来,你与先生结拜时,我无事可做,就朝四周看了看。”
王朝歌问道:“可是有发现,是吗?”
不看转头看着王朝歌,说道:“朝歌,你是怎么知道,我看到了有意思的东西?”
王朝歌听他这么一说,笑道:“不看,不带这样瞧不起人的啊!你是眼力好,视力超群,看得比我远,这个我不否认。可是有情况,我也能看见,虽然不如你看得清楚。但是,你不能当我是瞎子啊?”
听着王朝歌调侃的话,不看笑着低下头,没有说话。
张良倒是有些意外,他在崖顶站在崖边,远观四处景致,却没有什么有意思的发现。
他看得时间最久,也是三人中唯一没有任何发现的人,不由得有些尴尬。
他刚想开口询问时,只见王朝歌对他使了个眼色,他知道,王朝歌阻止他讲话,于是就没有说话,而是静观接下来,王朝歌和不看会有怎样的对话。
王朝歌说道:“西面远处有烟气,且是黑烟,有些古怪。”
张良心想,西边,自己没有朝那个方向看,怪不得没有发现情况。
整个在崖顶的时间,他始终在关注东边和南边的情况。
所以,他现在很专注的听不看怎么说王朝歌的发现,毕竟他对这里是熟悉的,几乎算是芒砀山的“土地公”了。
听王朝歌说,他发现有情况的地方是西边的方向时,不看的反应很奇怪,没有说话,反而却是笑的出了声音。
王朝歌看见不看是这样的反应,就知道这其中有他所不知道的事情,并勾起了他的兴趣。
反正现在还不是关心这件事的时候,也不用着急去弄明白。
所以,王朝歌没有对不看的这个反应有什么表示。
他看着前面,对不看说道:“宿营地到了,咱们放下东西,立刻出发去你家。”
不看点点头,朝后面说道:“两位大哥,你们谁来帮我卸下这个酒坛子啊?”
曹谦在后面说道:“不看,既已背到这里,索性你就背到马车那里,再给你卸吧。”
不看点点头,说道:“也好,省的卸了又搬,怪麻烦的,一次到位吧”
说着,不看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曹谦和郭亮,然后跟着他们朝马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