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阳光,只见石块晶莹剔透,发出珍珠般的光泽。
章泽搬着石块,走到棋盘上,将它放入其中一个凹痕中,同样是丝毫不差,非常吻合。
不做看着章泽做着这些,一直没有打扰他,待他将棋子嵌入棋盘之中后,才开口说道:“章大哥,是不是觉得这棋子有些奇怪啊?”
章泽正蹲在由不做嵌入棋盘的黑色棋子旁,抚摸查看着,听不做说话,就抬头说道:“这做成棋子的石块,不是普通的石料,而是地道的玉石。真是让我开了眼界了。”
不做说道:“这些棋子,它们都是爹爹用当年从昆仑山上采集来的玉料制作的。坚硬无比,结实耐用,正因如此,才是做棋子的好材料。”
章泽听着不做轻描淡写的几句话,不禁愕然,这可都是珍贵无比的玉石啊!
寻常人家只要得到一枚棋子的一小块玉料,就能置田买地,衣食无忧了。
就是那些达官贵人,能有上乘的这等产自昆仑山的玉石,却也不见得有如此多的数量。
而且,即使有这样数量的玉石,也舍不得做成棋子啊?
这样的长方形或是正方形的玉石成品,是最为费料费工的,稍有不慎,就会前功尽弃,整块玉料就不成型了。
可以说,打造这样一枚长方形的棋子,至少要费掉三倍大小的玉料,才能成就这样的成品。
没想到,不说他们兄弟的爹爹竟是如此豪阔之人,让人是刮目相看啊!
章泽想着这些,不禁入了神,蹲在棋盘之上,沉默不语。
不做走到他身边,弯腰轻轻推了他一下,问道:“章大哥,你还想不想听我讲这棋怎么来玩了?”
被不做推了一下之后,章泽才醒过神来,忙说道:“好啊!我正想听听呢!小哥,请讲。”
说着,站起身来,看着不做,听他将这下棋的规则。
不做微笑着说道:“对局双方各执一色棋子,黑先白后,交叉点下子,每次只能下一子。 棋子下在棋盘的点上, 棋子下定后,不得向其他点移动。 轮流下子是双方的权利,但允许任何一方放弃下子权。棋局下到双方一致确认着子完毕,为终局。对局中,有一方中途认输,另一方即为中盘胜。”
章泽认真听着,对于围棋的基本下棋规则是听明白了。
他想了想之后,问道:“小哥,那这怎么来分胜负呢?”
不说很乐意被章泽请教,有种为人师的感觉,很有些成就感,就继续讲解道:“各棋子在棋盘上,与它直线紧邻的空点是这个棋子的'气' 。 棋子直线紧邻的点上,如果有同色棋子存在,则它们便相互连接成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它们的'气'也应一并计算。 棋子直线紧邻的点上,如果有异色棋子存在,这口'气'就不复存在。棋子以'气'为棋盘上的生存条件,如自己棋子周围所有的'气'均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