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不听首先说道:“朝歌,这样的补充安排,是不是对于你方来讲,有失公平呢?”
“其实,不存在这种担忧的。不听,你之前提议主动取消不做的出战,对你方来说公平吗?我们现在所做的就是最合适的调整,只要大家本着公心来完成对弈,就是最公平的事。”
王朝歌的话,引得不听频频点头,更是引起了不看的共鸣,他说道:“朝歌,你说得真好,你的意思就是我的想法。我觉得咱们今日的对弈,安排的真是太好啦!让我学到了不少东西,懂得了不少道理。这些收获都已远远超过了对弈本身,成绩已经不算什么了,关键是对弈的过程。我是非常看重这点的,觉得就是在享受。”
不看的话让不说也非常赞成,“老四的话也代表了我,大哥,你没发现,咱们的四弟像是忽然间长大了吗?”
不听深有同感的点着头,“其实,何止是四弟呀!今日,咱们兄弟好像都长大了些呢?”
大哥不听的话,让不说、不做和不看都开心的大笑起来。
王朝歌和张良的脸上浮现着舒心的笑容,看着纯真可爱的不听兄弟们,觉得真如到了世外桃源一般,什么烦恼忧伤都没有了。
此时,从树林中走来了两个人,郭亮远远的就看清了是章泽和曹谦过来了。
他走到王朝歌身边,躬身低语道:“公子,您向右边的树林方向看,章泽和曹谦来了。”
王朝歌闻言之后,转头朝他们来的方向看去,只见章泽和曹谦正快步朝着走来,而起他们的手里似乎还提着东西,只是因为有些远,看不清楚是什么。
王朝歌又转过头来,对不听说道:“不听,要是没有什么意见的话,咱们现在就进行人员的对换吧。”
不听点点头,对三弟不做说道:“三弟,到朝歌那边后,好好表现。”
不做答应道:“大哥,放心吧!我不会松懈的。”
王朝歌并没有同张良说什么话,只是转过身朝着他使了个颜色,就代表了一切。
张良同王朝歌已经是很默契了,略微点头以示回应。
两个人什么都没说,但却什么都知道了。
张良和不做互换了位置,来到不听这边的张良,马上就被不听、不说和不看给围住了。
不听是想向张良讨教待会儿与王朝歌对弈时,应注意些什么。
不说是想让张良给自己讲一下,他刚才施发石子时,在手法动作上,具体要怎么做才好。
不看则是直接请教有关兵法实际运用的案例,想要印证自己之前的想法是否正确。
他们三个的集体提问和要求,一下子让刚刚坐在石凳上的张良,立马又站起来,不知该先回答谁的问题。
他们四个人,很热闹的在一起交流着。
来到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