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呢?”
王辉抬眼看了一下天色,时至正午时分,此处平地紧邻大道,大道上走着行人和车辆,因温度高,人们都是尽量选择走在树荫下,躲着阳光行路。
王辉心中有了主意,对李恒利说道:“小李,这处宿营地上有大车停留的痕迹,是四辆车没错吧?”
李恒利点着头,“我数过了,确实是四辆马车。从车轮的宽度看,应是没有按照新颁布的制造标准建造的车辆,超宽了。”
“好!这是第一个区别与大道上其它车辆的条件,那么我再说第二个区别条件,那就是这支队伍有为数不少的马匹。据此,我们以这两个条件来寻找线索。”
“王哥,这个方法太妙了!一下子就能准确的判断出这支队伍的去向了,我朝南顺着大道去找,一有发现就回来告诉您。”
王辉点点头,“小李,我就在路边的树荫下等你消息,也为你做着瞭望,免得你我分开太远,出问题。”
说着,他又示意李恒利,看向大道,说道:“路上的行人车辆不多,且因为中午日照的缘故,大道的中央并无多少人和车辆踩踏碾压,这支队伍离开宿营地,离去的痕迹应会保留下来。我们自北边而来,一路未发现大队行过的痕迹,现今直接朝南边去寻即可。”
李恒利觉得王辉的安排非常周全,并无异议,就同王辉走到大道边,看着王辉找了视线不错的地方坐下歇息后,他独自一人顺着路朝南边走去。
看着李恒利远去的背影,王辉心想,这是一个好的锻炼他的机会,此行的目的是侦查,并不涉及缉拿,否则也不会不通知永城县派人跟随他们行动了。
出于军人的直觉,王辉觉得昨夜在此出现的这支队伍,并无恶意,应是路见不平的举动,可能就是官差们的行事太过于强横了,引人不满也属正常。
王辉太熟悉这些郡县官差的行事风格了,多是欺软怕硬,仗势欺人之辈。
多数时候,本是小事情,都会弄成不大不小的事情,徒增一些没必要困扰。
自己执行外勤任务以来,总觉有些憋屈,远不及在野战部队时,骑马打仗来得痛快。
但是,当今天下初定,六国虽已归于一统,但人心并未尽归大秦,有很多不稳定的因素在,自己被选入“探针卫府”时,就在郎官的带领下诵读了始皇帝下发的谕旨,深知自己身上担负着皇命,作为皇帝的耳目,朝廷的眼线,他们这支队伍的责任非常重大。
任职越久,他的集体荣誉感就越强。
随着抓获的不法分子陆续落网,其中不乏大恶大奸之人,借着天下初定,人心不稳之际,肆意妄为。
将这些人绳之以法,实在是畅快。
当然,他也有着一种隐隐的担忧,一直压在心底,却不能对任何人讲。
那就是,他越来越感觉到,朝廷颁布的法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