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带人过去时,是步行前往,还是骑马的呢?”
王朝歌边走边问曹谦道。
“因为怕马儿的嘶鸣暴露了行迹,他们出去时,是步行的。”
曹谦回道。
“着啊!他们都能注意到此环节,我们为何要特殊呢?走过去就是,不过要多备些'火折子',这天眼看就要黑下来了。不要等到我们带'客人'回来时,连路都看不清了。”
“公子,属下再拿些绳索来方便待客,您看怎么样?”
王朝歌点点头,补充道:“再预备两块不透亮的黑布或是蓝布,这进出此地的路径可不能让'客人'看到,否则他们今后可就别想走了。”
不做冷冷的说道:“朝歌说的对,他们要是亲眼目睹了这里的情形,今后怕是只有两个选择,不是留在这里看花赏月,就是添做花肥了。”
王朝歌微微一笑,“还是不做说的明了,就是这样了。
我们不存害人之心,但面对上门的麻烦,还是先保护好自己是最为要紧的。
我和不做先往前走了,你现在去拿要准备的东西,拿好东西后来追我们吧。”
“好的,公子。属下这就去做准备,您和不做兄弟先过去吧。”
曹谦答应后,见王朝歌没有什么要安排的,就去到营地中找戴金去了。
他其实还有事情要找戴金商量,只不过想着要是让王朝歌知道了,怕是一不会同意,二是要训斥自己的。
但作为王朝歌的贴身随从,身具护卫王朝歌的职责,有些事情他是不能大意的。
戴金负责管理王朝歌的卫队,他想要办的事必须要跟戴金商量一下才行,但他估计自己的想法应该会得到戴金的支持。
王朝歌和不做顺着路径朝山崖处走去,路边的队员们见到王朝歌时都是起身站立,很是恭敬的样子。
王朝歌示意着他们好好休息,亲切的看着他们,脸上挂着微笑。
不做对于王朝歌在自己部属面前的威信是有认识的,但是没想到王朝歌在部属们的心里会有如此高的认同和尊敬。
他看着眼前的情景,心里是很受震撼的。
这样的受人崇敬,也是他曾经在山林间奔跑时经常会有的一种心情。
他经常会将山中的动物视作是自己的部属,看到它们从初见自己时的惊慌失措,到后面的习以为常,甚至是跟随自己奔跑,心里真的是很开心的。
在这个过程中,他是充满了喜悦与满足,很有成就感的。
这种呼啸山林间的感觉能让他很放松,也在不知不觉中,锻炼了体魄和轻功。
现在他跟在王朝歌身边,有了一种错觉,觉得自己跟王朝歌是一样的受到这些部众们的敬重和爱戴,这让他很是有些兴奋和高兴。
王朝歌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