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甘宁手持甲刀,从战马上高高跃起,踏在徐晃的大斧长柄上,飞身从扶苏的头顶越过,一刀劈向扶苏后背。
扶苏侧身一躲,避开甘宁的甲刀,顺势抽回尖枪,格挡张辽的长柄钩镰刀。
夏侯惇无视身上的伤势,趁着扶苏架着张辽的武器,和甘宁一起,一前一后地劈砍着扶苏的身躯。
徐晃也没有丝毫停留,再度策马向前,长柄大斧势大力沉,封锁扶苏退让的方位。
“喝!”
扶苏大喝一声,顶开张辽的武器,三尖两刃枪绕在腰间盘绕一圈,解了自身的险境。
“贼人力有不逮,有可乘之机。”
扶苏从一开始就是完完全全的攻势,如今转而防御,让场中的几位猛将心头稍安。
看来这个不知名的猛将也没办法无视几人的合力。
如果扶苏知道几人的想法,怕是要大笑一声。
自己只是怕他们发现兵刃砍在自己身上却只能划破衣服,丧失直面扶苏的信心而已。
何来这些弯弯绕绕。
夏侯渊屏气观战,在扶苏不注意的时候,手中碎棍以一种刁钻诡异的角度,捅向扶苏的腋下。
人体腋下的穴位名为极泉,为手少阴心经的穴位,若是被夏侯渊捅实了,扶苏必然要废去一只手。
经脉之说,无双猛将或许不懂,但是久经沙场的猛将,自然知道那些地方可以致人死地,又有那些地方能伤人去力。
“偷袭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扶苏欺身而过,伸手扣住夏侯渊的手腕,然后把夏侯渊的身体当成格挡的物体,迫使几人收回攻势后,将之甩向夏侯惇的方位。
脚尖踢在三尖两刃枪的底部,原本竖立的尖枪横在身前,扶苏伸手顶住尖枪的末端,推掌射出。
尖枪携巨力而去,仿佛下一刻就要贯穿已经接下夏侯渊的夏侯惇两兄弟。
“夏侯将军,危险!”
张辽牵动缰绳,两腿夹紧马腹,硬生生以蛮力让战马调转方向。
“嘶嘶。”
三尖两刃枪从战马的脖子上穿过,战马鸣叫一声后,就再无声息。
被捅断脊椎的战马歪斜着硕大的马头,翻然倒下。
因为战马血肉和骨头的阻挡,三尖两刃枪并没有径直往夏侯兄弟身上贯入,而是偏移了方位,插在夏侯兄弟身旁的地上。
鲜红的血液还未从枪柄上滑落,就被三尖两刃枪吸入枪身之中。
“看来你们也不是毫无可取之处!”
扶苏没有拿回三尖两刃枪,反而是任其插在两方中间的地上。
夏侯渊被扶苏这么一折腾,此时也是满身伤痕。
其他几人虽然还有一战之力,但是有了夏侯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