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听寒道:“可是……那组织又在哪里?”
梁晋道:“那些人看样子是想在京城找事。他们想要找事,就迟早都会现身。而且我看他们脑子不太好用的样子,说不准很快就蹦出来了。”
姚听寒回头看了看那黑漆漆的班房,班房里隐隐有小孙的说话声响起,时高时低,语气激烈。
梁晋听在耳中,微微一笑,道:“我估摸着那孙哥一会儿就该给宋公野上刑了。你要是还不解气,之后我再编个话本,请个说书的在我们家酒馆里演一演就是。让宋公野的丑态天下尽知,说不准还能把他背后的人钓出来。”
姚听寒微微一愣,道:“可你不是说……他回答了你的问题,就不那样子编排他了吗?”
梁晋正义凛然道:“和邪魔外道讲什么江湖道义?你就当我放了个屁。”
姚听寒抿了抿嘴,道:“可是你不仅丑化宋公野,还把师父也编排进去了。”
“……”
梁晋略微沉默,“我可以修改。”
说话间二人走进了前面正厅里。
长安街衙门里剩余不多的驻守捕快和杂役们各自忙碌,有的在处理元宵夜里发生的冲突群架,有的在审问从街上捉来的贼偷,倒是没有人来管他们。
梁晋和姚听寒乐得如此。二人在角落的两张椅子上坐下,等总捕陆隼回来。
只是姚听寒哪怕带着狐妖面具,也遮不住如仙气质,引得众人不时侧目,两人哪怕是在角落里坐着,也免不了被人关注。
憋了许久,姚听寒终于忍不住问道:“你不需要问我什么问题么?”
“呃……啊。”
梁晋这才反应过来,问,“你那噼里啪啦的法术,可以教我吗?”
姚听寒懵了一下,缓了缓,才摇摇头说:“梁相公你明明会法术,又何必来消遣我?我还想问问梁相公,你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我门中法术?”
“我不知道。”
梁晋装傻充愣,“你门中法术是什么?”
姚听寒又摇了摇头,不想说话了。
她觉得眼前这个捕快很是奇怪,但不管怎样,之前梁相公的话,都还是可信的,所以她只能暂时相信梁相公。
或许梁相公修习了其他神通法术,与稷山书院的雷神一脉有些相似?
她这样给自己找理由。
可是梁相公为什么又要说自己不懂法术呢?
梁晋死皮赖脸道:“我真不知道,你教教我呗。”
姚听寒却还是摇头:“门中法术,恕不能擅自外传。梁相公有意入我门,明年修行者大考,我可以为梁相公举荐。”
“这样啊。”
梁晋失望之余,把这句话记在心里。
他脑海里有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