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厅的耳间。
里面设置了桌椅和笔墨纸砚,再放一张铁打的囚椅,用于当值的捕快接报案子,以作记录,以及关押审人。
梁晋到了班堂时,里面正坐着两个人,一个是和他一样的皂衣捕快,一个穿着捕头衣服。
那捕头看见梁晋,皱了皱眉,问:“今天不是赵老松当值吗?”
梁晋道:“是的。我是新来的,韩捕头把我分到了赵捕头的手下。”
那捕头立刻骂骂咧咧道:“娘的,这老韩,不干人事,怎么能把新人分给赵老松?”他一抬眼,又问梁晋,“赵老松人呢?”
梁晋如实道:“不知道,我这几日就没见他。”
班堂里的捕快问:“刘平安呢?”
这应该是指小刘了。
梁晋依旧如实说话:“他今早让我来当值,就一个人走了。”
“呸!这俩劣货!”
那捕头愤愤不平地啐了一口,然后问,“你叫什么?”
梁晋自报姓名,道:“梁晋。”
那捕头便点了点头,道:“好,我记住了。我乃龙谷,也算是个老捕头了,在衙门里说话还有些分量。回头我去和老韩说道说道,把你要过来跟我,怎么样?”
果然,不管前世今生,到哪里都是不嫌人手多的。
梁晋恭敬道:“但凭衙门安排。”
龙谷龙捕头点了点头,便带着手下走了。
然后梁晋就一个人呆在班堂里,值守起来。
不过南郊小所,果然没什么事。他坐了一上午,没见有一个人上门来报案的。
这一上午他在无聊发呆和听前厅的同僚们聊天打屁中度过,本以为下午也将是这样咸鱼的一下午,却没想到,当太阳西移,照得白雪金光,他将迎来人生的转折。
吃过午饭,梁晋在班堂里呆着发闷,见日头正好,天也没风,便搬了椅子到院子里,往椅子上一坐,两手在肚子前一接、朝袖口里一塞,晒起了太阳。
阳光正暖,却又带着雪后的湿冷和清新,让人不知不觉精神犯困,眼皮子打架。
梁晋迷迷糊糊,忽然听到一个女子的惨呼。
“救命!有没有捕头老爷,救救奴家!”
声音凄厉,好不可怜。
有事儿!
梁晋登时瞪大了眼睛,就看到一个麻巾素衣的美妇人踉踉跄跄跑进了衙门。
那妇人皓齿明眸、眉若垂柳,处处流露着甚至远胜于二娘的成熟风韵,泫然落泪,我见犹怜。
梁晋站起身来,问:“什么事?”
那妇人跑到近前,仿佛没了力气,站不稳了似的,身子骨一软,半倚着跌进梁晋的怀里,焦急地哭道:“捕头老爷,帮帮奴家。奴家女儿丢了,好端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