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乱,形势就有可能失控。形势一失控,牧神军就必然出手。牧神军一出手,首先要找的,就定然是挑头闹事的柳长老。
梁晋已经在寻思是不是有什么法子,能引得其他人一时不顾牧神军,都张口胡乱叫嚣了。
然后接下来,云守剑和柳长老低语完了,柳长老就露出一副嫉恶如仇的样子,看向了自己:“如我所料不差,你们侦缉司,是由这位入职不足一年的小捕头看的案子,定下抓的秦州白公子吧?”
“刷——”
众人的目光都一下子落在了梁晋身上,梁晋瞬间成了众人的焦点。
不过梁晋早已习惯,毫无所惧。他哑然失笑,没想到自己还没有去找柳长老麻烦,这柳长老,就已经伙同云守剑,来找自己麻烦了。
“是我。你有何话说?”
梁晋点了点头,直接承认。
柳长老不屑地看了梁晋一眼,那眼神仿佛是在说:“你一个小小捕快,也有资格直接与我说话?”然后他就又看向花总捕,说道:“那我就更要请花总捕给个交代了。花总捕身为一司之总捕,缘何如此信任一个刚入职的小小捕快,冤枉于人?花总捕若不能给出一个交代,那我定不会饶这胡乱定人罪状的小捕快!”
幸好侦缉司背后有牧神军在,不然就凭柳长老的话,众修行者只怕就闹翻了,要让梁晋好看。柳长老也说不得要霸气外露一下,给梁晋一些压力。
但现在,柳长老也只敢逞一逞嘴上的能耐。
花总捕眯起了眼睛:“你怎么个不饶法?”
柳长老道:“侦缉司怎样对白公子,我等自然要怎样对你们侦缉司这小捕快。总之,绝不能让他好过了。”
他说话时恶狠狠地盯着梁晋。云守剑也在同样恶狠狠地看着梁晋,眼神里充满幸灾乐祸的恶意,仿佛下一秒,就能看到梁晋倒大霉。
而花总捕却突然笑了起来,摇头笑道:“柳长老啊柳长老,你真不该说这话的。”
“我为何不该说?”
柳长老道,“哦……你是指他是稷下学宫的传承人?”
这话一出,众人都是一惊。不过在场有三大修行圣地的,抑或和三大圣地关系不错的,都已然对此有些了解,并不意外。
柳长老冷笑道:“他是稷下学宫传承人又如何?该找他讨公道,还是要找他讨公道,他稷下学宫传承人,就不会作恶了?而且我三大圣地还要好好问问姜皇叔,缘何找一个外姓人做稷下学宫传承人!”
花总捕问:“所以,你是定不会轻饶了梁晋了?”
柳长老道:“你们若不收手,我三大圣地便不会。”
“那还真是抱歉了。”
花总捕摇首叹了口气,说,“还有个消息,柳长老知道不知道?”
柳长老寒着一张脸没有说话。